是那個鬼護士的聲音,我沒回頭,低聲說道:“恩。” “想不到你膽子還挺大,敢一個人來醫院。走的是時間坐標吧?竟然沒死……跟我進去吧。”鬼護士飄到了我的麵前,電梯門也跟著開了。 月靈金瞳貓果果居然在電梯裏等著我,它看見我欣喜的跳進我的懷裏,“喵”叫了兩聲。 她先進去,我摟著果果跟在她後麵。 我們兩個在電梯裏,都相繼無話可說。 等到了樓層,我打算就這麽默默無聞的出去,卻被鬼護士的手牢牢的抓住肩膀。 我嚇了一跳,這鬼護士不會突然發難吧? 隻聽她說:“醫院的東西,用完必須歸還!不然死的可是你自己……” 原來是這樣,我鬆了口氣。 “好,我用完一定歸還。”我信誓旦旦的保證了,她才鬆開我的肩膀。 回到公寓內,早就被關掉的收音機,居然還在播放著內容。 還是金融海嘯的那個新聞,播音員還沒說出下一句,我就知道他想說什麽。這個房間的時間,好似真的一直都定格在某個點。 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而得到改變。 關上了門,我去臥室看唐俊,唐俊在床上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 接連幾次搖晃,或者喊他的名字,他全都聽不見。 額頭滾燙的就好像烙鐵一樣,我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給他打一針消炎藥,看看他能不能蘇醒過來。 他嘴唇幹裂應該是極度缺水,必須補充適當的葡萄糖。 如此虛弱的情況下,即便是取彈這種小手術,我也不敢輕易為他做。 做手術的時候,他必須保持清醒。 這是我作為一個醫者,必須堅守的原則。 我舉著從醫院給他帶來的裝著葡萄糖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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