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的拉著我的手,就離開這這間店。 我跟著他的步子,有些追不上了,“哥,四哥!你幹嘛非要買陰土啊?是……是因為看上哪家小姑娘了嗎?” “小妹!你也聽他胡說,我……我好得很!”唐俊臉上通紅通紅的,他突然就憤怒的咬著唇,“我是想咱倆做土夫子的時候能用上,不是……不是拿去做偏方的。” 哦! 我光想著他腎不好了,沒想著我們這次來是去天陰塚買裝備的。 “喲,兩位是土夫子啊?看著不像啊,身上可一點土腥味都沒有呢。”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就飄來了一個略有些諂媚的聲音。 這家夥顯然是聽見了唐俊說的話,說我倆要去做土夫子的勾當。這種勾當本來就見不得人,沒想到還讓人給聽去了。 我微微一回頭,就見身後站了個四十多歲的那人,正對著我們倆溫笑著。 “什麽土夫子啊?我怎麽聽不明白您說什麽呢……”我立刻就在這個中年人麵前裝起了小白兔,我可不想還沒去天陰塚,就被人給盯上了。 那人“嘿嘿”一笑:“我就是吃這口飯的,你們剛才去看陰土。我可都看在眼裏,這年頭買陰土的都是為壯陽。可別人不知道,陰土還能壓得住天陰風水的煞氣。” 臥槽! 這是在路上隨便一走,就能遇到“業內”人士。 天陰塚這麽個名兒,拿去度娘那搜索,都搜不出的名詞解釋。 這家夥居然從唐俊對陰土感興趣,一下就猜出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果然是行家裏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知有沒有。 我有些下不來台了,隻能是東張西望,掩飾自己的心虛。 就聽旁邊的人群越來越擁堵,都往東頭的街市湧去了,人們都在熱絡的聊天,“看鳥去啦,一隻會說人話的鳥兒,可稀罕了。” “鳥會說人話有什麽稀罕?” “外地來的吧?這鳥能唱黃梅調,演昆曲,你們家鳥行不行啊。” …… 為了脫身,我也隻能拉著唐俊的手,我就當做沒看見這人,“四哥,咱去看看那表演的鳥兒吧。會說人話,唱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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