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蠱的養蠱人,遠程念咒讓被施術者中蠱。 而且這個距離是根據養蠱人的功力決定的,我聽老爺子說過,曾經有養蠱人相距千裏,都能用咒導致人中蠱。 當然,也有讓人吃下含有蠱毒的東西,或者被蠱蟲咬了等等,方式讓人中蠱。 唯有這個遠程施術,讓人防不勝防。 看著安北痛苦的樣子,我眼看著是於心不忍,他身體裏的五髒六腑都遭受到蠱蟲的啃噬。不過這些傷害並不致命,隻會讓他疼痛難當。 我肚子月份大了,隻能緩緩的跪下來,抓住安北的手用我體內的協天蠱給安北解蠱。體內的本命蠱一催動,立刻就活躍起來,根據我的調遣爬出了我的身體,給安北接去身上蠱毒。 要知道我身體裏的協天蠱,和米婆身體裏的協天蠱本來就是一隻。 隻是因為時間的錯位,協天蠱自己遇上了自己。 米婆看著往安北身上爬的胖蟲子呆住了,被米婆叫出來下蠱的協天蠱也傻掉了。它也爬到了安北的身上,和那隻我操縱的蠱蟲麵對麵,大眼瞪小眼的。 空氣好似凝固了一樣,米婆和她的那隻蠱蟲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安北身上的蠱毒一解,立刻就打破了這屋內的平靜,說道:“您都二十年沒有跟人鬥蠱了,為什麽還要接受挑戰?你已經遠離了這一行了,您隻要不應戰……他不能拿你怎麽樣的!” “我是養蠱人中頭戴金花的,自然要出戰,否則會顏麵掃地。”米婆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低頭陰沉的撿著地上的碎片。 她沒有問我的來曆,隻是將房間打掃幹淨,“既然你不想吃,就別吃了。這頓飯就是喂狗,也不給你吃了。” 恍然間,從窗外吹來一陣涼風。 一襲長長如同綢緞一般的黑發,順著這股涼風闖入了我們的視線。陳舊的窗台上坐了個人,長發及地,眉宇間冷傲俊逸。 如同紫水晶一樣的眸子,結了一層冰一樣的看著我們,“米婆,你今天就要應戰了。沒想到,還找了個幫手!” 幫手? 幫手說的是我嗎? 對,我現在也是協天蠱的主人。 我緩緩的直起身子,扶著旁邊的牆站直了身體,“您就是要和米婆鬥蠱的人吧?米婆年紀大了,不合適出戰。你我年紀相仿,我代替米婆出戰。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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