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就將子嬰壓入了黃紙中。黃紙之上除了原有的符籙之外,立刻多了兩筆黑色的墨跡。 一筆如鬆般傲立,一筆嬌柔如玉帶般婀娜。 符籙被壓在一塊青磚之下,擺在了我臥室裏麵的床頭,在青磚之前還有一碗清水放著。清水裏被放了我和唐俊所持有的,一公一母的北鬥玄魚。 別看北鬥玄魚是死物,在碗裏頭自由自在,雙雙而遊。 那個樣子就好似有了生命一樣! 房間裏的床四角被壓上一張四四方方的紅紙,床下更是鋪了一層厚厚的陰土。這陰土還是當時在土夫子羅城路手上買的,陰土之下還埋了一隻用紅繩和柳木紮成的娃娃,再用石頭以等邊三角形的形式在上頭壓好。 每塊石頭下麵各有一張黃紙符籙,三塊石頭之間,還有紅線相連。 “小妹,虧你想的出來,這不就是民間用來治療不孕不育的法子嗎?你竟然能想到,用這個法子,讓子嬰和她妹妹分開。我跟你講,唐家的祖先要知道了,非被你氣死不可。”唐俊眯著眼睛淺笑的看著床上的宋晴。 那個樣子壞壞的,把宋晴看的有些發毛了,“蘇馬桶,什麽治療不孕育的法子。我……我又沒有不孕不育……” “小晴,你別聽唐俊胡說,就是……就是和那個法子有點相似。”我安慰著宋晴,說道,“你忘了啊,老爺子說不能轉生的嬰靈。可以用這個土方法,轉生到難以懷孕的夫妻的肚子裏,所以……我就想著子嬰和觀用也許可以試試這個辦法。” 當初安北轉生到養蠱人家庭中,米婆也是用了這樣的辦法,讓安北成為自己的外孫子。說明這個法子,也不是專門隻是用來治療不孕不育的,還是有很多其他用處的。 況且觀用在陰間和子嬰共用一個靈體,呆了上千年,唯今能容納她的也隻能是陰胎的身體。換了尋常人家的胎兒,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唐國強手持桃木劍,嘴裏碎碎念的。 床底下壓著的幾張符籙都發出了明黃色的光來,一股旋風在完全封閉的房中吹來吹去。吹得我們頭發和衣服亂飛,過了一會兒又停下了。 宋晴躺在床上,整個身子都是繃直的,有些緊張,“我小腹有些涼,是不是她……她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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