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淩翊,他也從未跟我提起過。 就好像這個宗派,隻屬於我養父的回憶一樣。 養父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佛宗是什麽,我隻是一個佛宗長老的記名弟子。隻比一般的外編弟子要高一些,但還是外編弟子。當時如果出家了,也許會接觸到真正的佛宗吧。” “您是為了撫養我,才放棄之前的修行嗎?”我心頭一緊,將爸爸的手攥的更牢了,心口總覺得缺了什麽。 總之,對他總有種愧疚。 他十多年親生父親般的照料,卻沒有索取任何的回報。 他看著我,有些熱淚盈眶,“現在看到你長大成人,又成家立業,我知道當初的選擇是對的。芒芒,我……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在死之前見她一麵。” “見薑穎嗎?”我直呼了生母的名諱。 因為我怕搞錯了,隻有喊她的名字,看我養父的反應,我才覺得真實。 養父眼睛充血了,顫抖道:“是……是她!” “好,我……我這就通知她,叫她……一有空,就回來看你。”我雖然知道這麽做,唐國強說不定就會暴跳如雷。 養父手術完恢複的挺快的,他身上的疼痛一緩解,便撐著身子坐起來了。他的身體靠在床頭的枕頭上,我連忙給他端了一杯水。 見他喝了水,整個人爽利多了。 我又不禁問他:“爸爸,雖然佛宗的事,你接觸不多。不過,你當時幹的是雜物,那佛宗在哪兒,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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