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靈體。並不怕傷口感染,否則這樣霸道胡亂的切除,非要感染了傷口不可。 他流著血淚,整靈體都因為痛苦而顫抖戰栗著,那種痛根本不需要他叫出來。通過感受他周身的氣場,就能感受到,他失去魂魄之後身體所受的煎熬。 人之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否則必須承擔失魂落魄所應承受的苦痛。 我心頭緊張,踮起腳尖幫他輕輕用手擦血,“贏大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是不是沒有做好?” 這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讓人無法抑製內心內疚的情緒。 我慌張的看著他,手指頭在顫抖。 “對不起?為什麽要對不起,手法不錯麽。如果你有斷魂刀,我相信你會比那群庸醫都要出色。”子嬰身上帶著傷,明明已經麵部痛苦的扭曲,卻依舊是淡然而語。 他輕輕的摟住我的身體,“別緊張,緩緩的呼吸,孕婦的情緒不能差。今天這個禍是我自己惹的,和你沒關係。” 子嬰的聲音低沉磁性,就好像搖籃曲一樣。 我的心微微一定,小心的推開他,尷尬的笑了一下,“贏大哥,我哪裏能和靈醫比,而且這個斷魂刀也不是我的。瑾瑜,刀……刀還你……” 這把匕首,被我雙手奉到瑾瑜麵前。 他抬眸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你……你給我東西的時候,不可以雙手奉上,明白嗎?” “為什麽啊?”我有點發傻,難道時間盒子裏還有什麽特別的禮儀嗎? 反正在陽間,雙手奉上算是能夠足以表帶尊敬和感激之情了。 瑾瑜眼神糾結了一下,將匕首的刀鞘插上了流血的刀刃,然後輕輕的推了一下刀身,居然紅了臉,“這刀歸你,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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