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鎮定的看著鬆子。 這個妞兒看到水果刀,就知道自己半夜裏要殺我,說明她對自己中了降頭的事情是一清二楚。 鬆子都快要哭了,眼圈紅紅的拉著我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唐俊,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半夜裏要殺我,還讓我不告訴我哥,你把我當什麽了?”我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姑娘的雙眼,把地上的水果刀撿起來。 水果刀十分鋒利,刀麵光可照人。 低頭之際便可以看到自己的麵容,在刀麵上十分的憔悴蠟黃。 鬆子低下了頭,咬住了自己的唇,“他……他會不要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唐小姐,你能原諒我一次嗎?” 寧可這樣蒼白的乞求我原諒,也不肯說出自己被下了降頭嗎? 我撇了撇嘴,“你要殺我,卻說不是故意的。那在法庭上,殺人者說自己不是故意,難道就可以減刑嗎?” “不能!”鬆子的身子微微一縮,好似明白了什麽特別的道理一樣,“我明白了,唐小姐,我這就走。不會再纏著唐少爺了……” 她低身下了床,白皙的雙腳套上了拖鞋。 紙片一般瘦弱的身子,好似是飄著前進的一樣,我自己坐在床邊目送的著鬆子的背影。這個姑娘知道自己被下降頭的事情,說明贏家的計謀她都知道。 隻是作為贏家的牽線木偶,她不可以把這些都說出來。 這時候,唐俊端著一鍋粥進來。 看到鬆子失魂落魄的走到了近前,問道:“這是怎麽了?手裏怎麽還拿著行李,難道你們兩個晚上睡覺還能吵架?” 看到桌子上的斷魂刀的時候,他似乎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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