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邊的熱水器,“小妹,用熱水洗吧,孕婦就忌諱著涼了。” “哦。”我低著頭刷碗,隨口應了一聲。 唐俊這時候輕聲細語的套我話,“昨晚上到底出什麽事了?” “你真想知道?”我刷完了兩三隻碗,才抬起頭轉過身子去看唐俊,視線卻觀察到鬆子躲在房間的拐角偷看。 我不知道她是不放心,還是在監視我和唐俊。 唐俊抓住我手中的抹布,隨手就扔在了水槽裏,“我當然想知道,洗什麽洗,把小手洗壞了怎麽辦。” “不是你讓我洗的……”我剛想反駁。 額頭就被唐俊彈了一下,他想懲罰我,可是我還沒怎麽洗完,就開始心疼我了。 唐俊就是這樣,連我洗個碗,都心疼的不得了。 我把頭往他胸口一靠,低聲說道:“四哥……昨晚上的確有些凶險,鬆子被降頭師下了降頭,半夜裏發作。” “解降頭一向是你的專長,這倒沒什麽的。”唐俊無奈的摟了我一下,然後才說道,“那把匕首呢?我看你桌上那把匕首陰晦之氣極重,來曆應該有些古怪……” “並不古怪,那是卦象中白帽子給我們的……斷魂刀。”我半真半假的隱瞞著唐俊,隻是不希望他看見鬆子無可奈何的被人利用的一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其實按照我以前的個性和想法,任何事都會說出來,和唐俊研究商量的。 隻覺得要給四哥最後一片幹淨的淨土,也希望鬆子能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叫唐俊失望,唐俊本來對男女之情就絕望了,如果再打擊一次。 可能真的,會當一輩子的光棍。 唐俊的身子微微一僵,“斷魂刀?他給你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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