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都是死屍,空氣中都是紅色的血霧了。 淩翊十分淩厲,“不肯吃,那就灌下去。” “碰!”房間裏傳來了一聲什麽東西砸爛的聲音,一個男人在裏麵歇斯底裏的咆哮,“你這個混蛋,你這是囚禁!難道一個人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嗎?” “別人有。”淩翊唇角微微浮出一絲笑意,指尖也落在門上,輕輕的滑了下來。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背,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是作為我的兄長,並不可以死,也不能自尋短見。你的命是我救的,沒我允許,不可以死。” 房間裏傳來了更加歇斯底裏的咆哮聲,還有砸東西的聲音。 淩翊卻淡定的抓著我的手背,步伐優雅的走下樓去,“怎麽樣?傷口的位置還疼嗎?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會兒就會全部痊愈。” “早就不疼了,隻是魂魄當中經脈切除實在痛苦,到現在還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我對淩翊絲毫不隱瞞,將自己所有的情況和感受都告訴他。 他閱曆豐富,處事深思熟慮。 告訴他了,反而比隱瞞著他,更能解決問題。 他的指尖扣住了我的脈搏,眉頭微微一皺,“魂魄手術之後疼痛是應該的,不過服下藍星草之後,應該會好轉。等等……不對!易淩軒這個王八蛋,他切除的那根經脈至關重要,當時我竟沒注意。” “淩翊,當時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切除。”我另一隻手覆蓋在了他摁在我脈搏上的手,低下了頭顱,“況且,有什麽後遺症的話,也都是紫幽一手造成的。” 淩翊沉眸思忖了一會兒,才說道:“你這根經脈斷裂之後,以後怕是再也不能修煉精研佛法了。不過也有一點好處,你從此以後可以吃葷食,也不必管當初的誓言。” “這樣啊。”我驀然回答了一聲,然後又悵然若失的說道,“可能這就是天命吧,佛、道不可雙修,廢我一脈,也算是和尋常人一樣了。” 大概是我真的和我佛無緣,經曆了生死之後,已不能再動用任何和佛法有關的東西了。眼下大概連協天蠱都操縱不了了,也好在那蟲子沉睡了,否則我控製不了它。 到時候,可是死的硬硬的。 我和淩翊一起在沙發上坐下,淩翊打了一個響指。 就見到一個孩童急匆匆的就從樓上飄了下來,他低頭怯懦的問淩翊,“老板,你可有什麽事吩咐?” “去開門,把門外的南宮先生請進來。”淩翊從桌麵上抓了一隻水果,十分利落的將皮削去,遞到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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