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寶寶是我還是連君耀的時候,和你一同生下來的。怎麽會不是普通人呢?”淩翊反手將我的手握住,和我十指緊扣,卻是對子嬰異常的冷厲威嚴,“子嬰,從今往後你都要聽從我跟隨我,不可忤逆。” 子嬰的臉色狠狠一沉,似乎發現了自己上了大當,低頭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血咒已經變了形狀。 他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你還是那麽攻於算計。” “不,應該說是,子嬰。你還是那麽的蠢,無頭沒腦子,都比你聰明……”淩翊嘴角是一絲揶揄的笑意,領著我走進了剛才瑾瑜走進的房間。 我微微有些不確定的回頭看了一眼子嬰,子嬰眼中盡是深沉之意,看不出是否能夠接受這樣的算計。 或者說,他不得不接受。 手上的血咒,將他嚴格控製住了,他不能說任何埋怨的話。雖然這對子嬰來說有些不公平,但淩翊應該有自己的考量才對。 他曾經處心積慮,一心隻為了讓子嬰消除惡業,和觀用兄妹靈體分離。 不至於真的去陷害子嬰…… 那間房間沒有開燈,但是有一個沒有窗戶框的窗子,也沒有玻璃。 就是一個水泥胚子裏在那裏,天上清冷的月光照射下來,落在了窗前的地上。瑾瑜正對著窗口,懷裏似乎還摟著一個嬰孩。 一隻手的手腕似乎正在滴著鮮血,鮮血從傷口的位置流了下來。 正在往那個嬰孩的眉心處一滴一滴的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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