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是接近粉碎性骨折了。 居然還不饒過自己,從靈魂中發出崩潰的嘶吼,“為什麽我不會心痛,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為什麽我不會心痛?” 太陽穴上是突出的血管,他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了。 那一頭淩翊還在跟子嬰打架,而且我作為旁觀者,根本連他們的一絲衣角都撈不到。而且在子嬰身上的波紋越來越多,看起來是開竅進入了關鍵,輕易打斷子嬰會變成廢柴的。 眼下張靈川又這樣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再這樣下去,我隻能把這朵可憐的小花給毀了,來救張靈川一命。 忽然,腦海中閃過了淩翊說的一句話,唐家人不管命格如何改變。也永遠不會受到屍香的幹擾,我們不受幹擾,主要的來源還是因為我們的血脈。 想到這裏,我也是別無他法。 找不到東西割破手指頭,隻能忍著疼用牙齒咬破,真的是非常的痛。那種痛,也就跟靈魂裏那些筋脈受損之後的程度差不多。 如果想知道有多疼,大家可以咬破一個試試。 手指頭上冒出了鮮血,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拉起張靈川往他的額頭上塗了自己的血。張靈川雙眼猛然就出現了變化,身體一顫,看向了我,“剛才……我是腦子裏出現幻覺了嗎?” “對,你好像看到了張府滅門的畫麵了。”我撿起了被我扔在地上的小花,看著它說道,“為了救你,我差點把這朵花毀了。” “不能毀,我失去理智,是我意誌不堅定。”張靈川接過那朵花,深深的看了一眼,眼中居然有了好些的柔情在其中,“它的來曆十分珍貴,一株就能治療很多屍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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