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南角的角落裏,張靈川食指一直保持著傷口破損的樣子,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子嬰的眉心。 子嬰眉頭緊蹙,好似接納這樣的血液,十分的痛苦和勉強。 這兩個人周身各處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波紋,那種波紋形成的力場,在這一間小小的墓室當中還形成了旋風。 旋風拂麵,還刮的人渾身哆嗦。 淩翊單手摟住我的肩膀,側臉貼住了我的側臉,好似在講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樣,“看見沒有,張靈川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如果覺醒完成了。那麽張靈川的血液,就會失去覺醒魂魄的能力。” “為什麽?”我有些莫名。 他卻好像對所有的一切了若指掌,“因為一個張家後人,隻能覺醒一位選中的生靈。張家數千年以來,可都是一脈相承,所以尋找覺醒的對象十分的謹慎。” “這樣啊……”我嘴中說的平淡,心裏麵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淩翊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瑾瑜就在門口偷窺著,墓室裏的一幕紫幽必然是能看見的。並且能聽到淩翊所說的一切。 “當然,如果再想覺醒誰,就得等張靈川生出孩子。好了,咱們回去繼續睡覺吧。”淩翊牽著我的手,隨手就將石頭棺材的棺材蓋子給拉上了。 我心想,睡個屁。 我敢打賭,那個紫幽百分之兩百,就在上麵的地窖等著我們。 淩翊領著我就往上去的出口走去,出口處的瑾瑜捂著小臉,已經被淩翊害的哭成了淚人。 淩翊就當做沒看見,另一隻手拎著他的後衣領走上了上麵的酒窖,從裏麵出來就看到酒窖的長桌上坐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背對著我們,紫發還新燙了波浪卷,嘴裏品著紅酒,“淩翊,你不覺得,你該解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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