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問道:“你真會給它找母蟲子嗎?我記得這種蟲子,在變成蛹之前都沒有性別的吧?” 話才說道這裏,這隻蟲子已經撬開了安北的牙齒,硬是擠進去了。 我是看的目瞪口呆,又聽淩翊玩味一樣的聲音響起,“關我什麽事,以後是他去找母蟲子,又不是我。” 可憐的安北,還沒清醒過來,就被淩翊坑了一道。 胸口忽然傳來了擠壓一樣的陣痛,我捂住了胸口,太陽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他摟著我的身體一句話都不說,但身上確實有一種能夠壓迫一切的氣勢。 他緊緊的摟著我,低聲說道:“不要怕,藥在廚房正煮著,一會兒喝了藥就能好很多。所有的一切都會好的……” “恩!”我幾乎要被體內內髒受損所引發的陣痛要了老命,不過陣痛畢竟是陣痛,也就是那麽幾秒鍾的時間。 稍縱即逝,很快那種劇烈的疼痛,再次轉化為隱隱作痛。 偌大的一個房子裏,隻有我和淩翊,還有沉睡的安北。大家都已經離開了,在此時此刻顯得安靜,這片安靜卻被鍋子發出的警報的聲音劃破。 那聲音有些像是軍訓時候的哨聲,但是我猜,應該是藥熬好了。 我起身穿上了毛拖鞋,走到廚房去看了一眼。 廚房裏的爐灶上正用砂鍋煮著古怪的藥,藥中沒有熟悉的草藥味,而是有一股子腥味,讓人覺得怪怪的。 我瞥了一眼那鍋,問身後的淩翊,“那藥怎麽味道那麽怪啊?” “煮的是山魈肉,以山魈之魂中的山靈精華修複內髒。”淩翊就好像說的極為平淡的事情一樣,隨手就關掉了爐灶的火。 我的胃裏卻一陣翻騰,這一意思是讓我吃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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