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 而且滴落下來的,全都是我至親之人的血。 血液偶然滴在自己的身上,所產生的是一種剜心之痛,我目不轉睛的觀展。眼底徹底的濕潤了,手指頭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還真是上陣父子兵,你們向來不和,竟然也有同仇敵愾的時候。既然都不想傷了這副肉身,不如大家談談條件可好。”易淩軒手中握著長劍,長身玉立的懸浮在高空。 血液一滴一滴的,從劍尖滴落。 淩翊和白淺各站一個角落,三個人形成了三點一線的狀態,相互對峙著。 淩翊的帶血的手指頭放在下巴上,眸光中帶著一絲淡笑,緩緩的從高處落了下來,“我是沒問題,淩軒,我和你無冤無仇。隻是希望你能不要總是針對我老婆,隻要這一點你做到了,那咱麽兩清了。” “你真愛說笑,我什麽時候針對過她了?我還出手救過你妻子的養父……”易淩軒身上帶著些許的威嚴,眸光一閃卻是媚眼如絲的掃過我,“倒是白淺,他可是要了你妻子養父養母的兩條命,你該恨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這句話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我腦海中養父養母的笑容霎時間就炸開來了。是白淺為了算計紫幽的複製體,毅然而然的犧牲了我的養父和養母。 想到這裏,我就恨不得將白淺碎屍萬段。 在他眼裏也許…… 也許弱者就是可以被犧牲的,可是對我來說。 那是我的骨肉至親,是我一生都要孝敬尊敬的兩個長輩,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的放棄了。眼睛似乎充血了,更有一種炙熱的,仿佛要噴出火來一樣的感覺。 猛然,我才忽然醒悟! 這個家夥在赤裸裸的挑撥離間,想要讓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分崩離析。 白淺臉上淡笑依舊,絲毫沒有歉意,也從高空落下來了。 我仰著脖子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了,脖子都僵了,“易淩軒,你敢說……你不是紫幽的軍師嗎?紫幽根本就是滿腦子漿糊的笨蛋,沒你出謀劃策,我不相信他能算計我們那麽多回!” “我不是,我隻是普通的醫生。”易淩軒眸光十分的誠懇,淡笑的朝下看過來,“我隻是和紫幽都出自同一個母神,但是從來沒有勾結在一起……” 我看到他狡辯的毫無痕跡,便將了一軍,“那地獄蝴蝶呢,你敢說那不是你飼養的嗎?” “他說給我提供特幽都生長的殊藥材,讓我將蝴蝶借給他一段時間,誰知道我的蝴蝶就這樣就被他騙跑了。”易淩軒一臉無辜,甚至是以受害者的姿態來表達自己的一言一行的。 果然,他是我見過最最油滑之人,三言兩語就脫罪了。 在他和紫幽勾結的事情上,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和紫幽有關。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我們之間的推測。 在陽間他老實巴交的做醫生,任何坑害我們的事情,他都沒有親自出麵做過。 真是滴水不漏啊! 我咬住了唇,“既然你沒有和我們為敵,為什麽今天會出現在這!” “我……”他眸光有些糾結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是一種由心底迸發出的無奈和心痛,“我……隻想保護母神罷了,如果你們不來這裏傷害她,我……永遠不會對你們出手的!”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根本就沒有破綻可言。 要不是紫幽在臨死前說出了幕後指使就是易淩軒,我可能就被他這番話給欺騙了。咽了一口口水之後,我的四肢更加的冰冷了。 緊緊出汗的掌心,我揉著脖子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們下來聊聊吧,看看怎麽處理時間神殿這件事。好不好?淩軒,我一直抬頭,脖子都僵了。” 我想把他叫下來,可是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有深意了。 食指和拇指在黑暗一片的虛空中隨手一拈,便拈出了一根細細的紅繩,語氣略有些驚訝的問道:“奇怪,這是什麽?怎麽那麽像道家降妖捉鬼的墨鬥線呢。” “我要是下去了,不會中什麽計謀吧?我隻有站在這裏,小七,你才會夠不到我吧?我可不想被你的佛法打中!”他扯住了那根線之後,伸手在紅線上輕輕一撥弄。 就好像歌姬撥弄琵琶的琴弦一樣,優雅而又充滿了韻味。 一瞬間,整個神殿到處都是紅線,弄得好像一個巨大的蛛網一樣。這些紅線根據的是道家各門各派不同的秘術拉出的陣法疊加,也是淩翊和白淺看似不經意之間拉出來的一樣。 這些線都沒有線頭,可是分別站在兩角的兩個人,此刻手中都握著一縷線頭。 剛才兩個那些特殊的走位,哪怕是受傷也不惜走下去,為的就是將整個大陣的墨鬥線全部都布局好吧。 易淩軒早就被纏在蛛網之中是動彈不得,此刻他才臉色一變,一臉自己太過善良了才會中計的表情。 “事到臨頭了,還廢話那麽多。”淩翊似乎特別看不慣易淩軒,冷漠的將自己手中的紅線一收緊。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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