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湦直起身子,笑得十分的譏諷,走到淩翊麵前撫摸了一下他的堅毅冰冷的側臉,“我知道你要做什麽,不就是以自己的軀體抵擋天劫嗎?運氣好,能留下個地魂守在她身邊,運氣不好。就與世長辭,而且再也無法聚靈!” 這一句話,就好像什麽東西炸開了一樣。 讓唐穎小耳邊忽然就多了嗡嗡的耳鳴聲,她還沒想到淩翊又動了替自己抵擋天劫的心思。緊了緊淩翊的手,心頭低喊了一聲不要。 沒有淩翊,她生而何歡呢? 哪怕就是在時間盒子裏躲一輩子,或者自己出去麵對,也不想淩翊受到牽連。 “我讓人出去找子嬰,讓他把鮫珠帶來,這樣就能引雷了。你!周幽王,不要自以為是,危言聳聽我是絕對不會丟下小七的。”淩翊說話字字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在氣勢上分毫不輸給白淺。 “周幽王。”宮湦咀嚼著這三個字,心頭知道淩翊是在諷刺他是亡國之君。 幽王,那是後人根據他昏聵無能的行為,送他的。 不過,轉而又是淡然一笑,“小七,摸摸你的口袋吧,離開坐標樓之前,喊一聲我的姓名。” “啊?”唐穎小愣住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口袋裏會有什麽不同的東西,因為直接下水全部的符籙都浸水了。最後之後扔掉,但是此刻一摸。 竟然是在口袋裏,摸出了一張薄薄的黃紙。 黃紙薄可透光,再一摸,是布帛做的。 想想也對,蔡倫在西漢的時候才發明紙,這個年代大體也隻有布帛。想不到用布帛所畫的符籙,竟然是這樣的。 看上頭勾勒的符咒,似乎是劫運符,卻不是。 忽然,內殿的門關上了。 就聽裏頭的宮湦說道:“蘭蘭,看見沒有!紅線……去把褒姒那個小丫頭叫來。我先把紅線給他們倆係上,哪怕是一千年,兩千年這個小丫頭也跑不了。” “大王,你好討厭……” 內監此刻迎接上來,做了一個虛引的姿勢,“兩位,大王讓奴才送客,您二位可以裏開了此處了。” 淩翊微微點頭,牽住了唐穎小的手,徐然走進電梯。 唐穎小還在低眉看著手中的符籙,有些費解,上頭的符咒她哪怕是看遍了唐門秘術似乎也沒有影響。 這到底是什麽符籙,什麽時候到的她的口袋裏。是白淺抱住她肉身的時候,偷偷塞進去的嗎? 所以,她才會一無所知嗎? “小丫頭,他……將一生的氣運都給了你了!”淩翊似乎能讀懂唐穎小心中所想之事,將她的發絲撩到而後,“原來我們之間的緣分,早就在周朝就定下了。” 她眼睛有些發酸,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恩。” “這邊下去,剛好就能遇到嶽父嶽母大人,不如就把冥婚辦了吧。”淩翊的語氣曖昧而有磁性,他低眉凝視著唐穎小。 唐穎小心頭一動,撲進了他懷中,“爸爸……和媽媽主婚嗎?” “我會說服他們的,尤其是……嶽父!”淩翊淡淡的笑了,將她的頭壓進自己的胸口,眼中卻閃過一絲的疑慮。 又緊了緊她的身子,“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老不死和……和司蘭大人那麽恩愛,還會和別的女子在一起。” “淩翊,他沒有背叛。”唐穎小很小聲的說。 淩翊眸光一閃,“什麽?” “你們的劫數不是千年一次嗎?他一千年以後,遇到劫數,也許和你當初一樣隻要有女孩和他冥婚。他才能……繼續生存下去……”唐穎小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淩翊。 也許白淺和司蘭的分離,僅僅隻是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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