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恩。”唐小七看到這個女子心中有莫名的親切感,隻覺得她身上的氣息和淩翊的好相似啊。 毫無戒備的便抬頭,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女子的手指尖居高臨下的點在了唐小七的眉心,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命格從此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和唐家無所瓜葛。 會忘記全部全部的一切,更會失去唐門弟子身上全部的天賦和優勢。 房間裏揚起一團龍卷,將唐小七的衣服和頭發吹得向上卷去,她雖然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 卻忍著好奇心,沒有睜開眼睛。 良久之後,風停了,她再想睜開眼睛。 雙眼…… 雙眼已經徹底的睜不開了,身在緩緩的往後仰倒。 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隻能看到那個女子已經不見了,外頭的風雪似乎停了。微風在輕輕的吹蕩窗簾布,心頭有一種一切都完結的感覺。 疲乏的向後仰倒,卻跌入了一個柔軟的懷中。 從此就陷入了一個深沉的怪異的很長很長的夢境,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隻知道那是媽媽的懷啊! 薑穎摟著小七,撥了幾下她發上的劉海,眼中是慈母一般的情懷,“媽媽不是要拋下你,你知道嗎?爸爸媽媽,都是非常愛你的。” 可惜,她已然聽不見了。 而薑穎已經和唐國強商量好了,他負責在這裏照顧重傷的唐俊,並且在運城徹底找到一個不會被鬼王發現的藏身之法。 至少在唐俊身體恢複之前的頭一段時間,是絕對不能被鬼王發現的。 這其中有幾個步驟:第一是切斷和生死簿的聯係,有任何動向生死簿都不會因此而改變任何內容,這樣隻需要隱姓埋名就不會被發現。 第二是在運城的那座原有的坐標樓裏,建立屬於自己的坐標時間,用於任何時候打草驚蛇了的退路。 確定了這兩點之後,薑穎就帶著昏迷的唐小七離開。 那一天,唐俊重傷沒好,胸口疼的要命還是站在門口送了,“真的要送小妹走嗎?真的要和小妹分開嗎……我要妹妹!” “唐俊,妹妹走了,就沒人和你分好吃的,也沒人分我們對你的愛了。我們會像對親生孩子一樣對你的……”唐國強很少說這種煽情的話,可是麵對嘴角溢血的唐俊,他的心口也疼。 他摟住了唐俊,卻聽唐俊說:“伯父,我隻要妹妹!我隻要妹妹……” 可他…… 他又何嚐不想要自己的女兒呢? 十天後。 佛宗所在的山上,傳來清音般的撞鍾聲,帶著晨起的白霧。 這個宗派的一天開始了,蘇亮隻是佛宗當中的一個旁係弟子,還什麽佛法都不會。資質也魯鈍,在佛學院被選拔到這裏之後,隻背下了法華經,金剛經一些比較粗淺的佛經。 真正玄妙的,還有藏傳佛教,印度佛教的一些經文。 隻是裏麵的發音晦澀難懂,他學東西又不如那些關門弟子快,所以在佛宗中隻是一個不起眼的俗家弟子。 俗家弟子到了三十歲,可以選擇在佛宗出家,或者會自己的家。 因為佛宗大隱於市,不願與外界打交道,所以所有的弟子,包括佛法高深的長老嫡係親傳弟子也都會自動忘記佛宗所在,更不可對人提起。 若想提起,舌頭會自動打劫,導致說不出口來。 當然在佛宗所學所悟,是收不回來的,出去了自有佛宗弟子的妙處。 這天,輪到蘇亮剃度。 他雖不痛佛法,卻十分喜愛沉湎在佛法之中的那種感覺,所以才選擇留在佛宗。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等她回來。 她去了哪兒,他不知道。 隻知道這裏是她的家,她哪怕去的再遠,總有一天會回來這裏的。 今日也隻是和往常一樣打掃了禪院外麵的落葉,一節一節的擦幹淨台階上的汙垢。進了禪院又擦洗了一遍地麵,整理了文房墨寶,經書經文。 等做完了這些,才虔誠的到法華殿外跪著等後。 佛宗弟子雖然也有尊卑等級,但是講究眾生平等,長老們也過的十分的清貧。也就是苦行僧一般的日子,梯度這日殿內雖然還沒人。 但長老為他這一個外編弟子,已經提前三日沐浴,隻等他受禮。 等到日頭偏高一些,也就是七八點的樣子,長老們和一眾佛宗弟子都進了焚香不斷的法華殿正殿。 剃度前,長老先洗手。 潑灑聖泉在各處,以及蘇亮的腦門上,還十分莊重的問周圍的佛宗弟子,“蘇亮要剃度,從此為僧,恪守清規戒律,殿中諸位可有反對的。” 看破紅塵,講究的是身心隱遁。 那些個長老還有弟子,認識蘇亮這麽個不起眼的弟子不會超過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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