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拍了拍洛辰駿的肩膀。 將一本小本子塞進洛辰駿的懷中,眼中倨傲和自信讓人不得不信服他做的每一件事,“好好收好了,可千萬別弄丟了哦!” 洛辰駿低頭看了一眼拿本本子,眼皮開始狂跳。 那是羅拉的善惡本,上麵清楚記載著每一個她濫殺過的無辜生命,還有他為了調查而做的那些小工。 小工的事情,竟然能抵消羅拉的罪惡。 他忽然發現那個看似孱弱的,大病剛剛有些見好的少年,是無比的強大。這個少年居然把他的善惡,和羅拉的善惡糾纏到了一起。 今後無論他做什麽,都不得不考慮羅拉了。 這個時候,喝的醉醺醺的醉漢傑瑞回來了,他剛進門就和連君耀遭遇了。連君耀根本就不管他喝的酩酊大醉,低頭就在傑瑞耳邊小聲的說著。 傑瑞醉紅著臉,眼睛卻無比的明亮,“老板,你確定嗎?你真的有這麽多錢,我聽說你可是把所有的錢都給了我。怎麽還有錢買……夜總會。” “這可都要感謝洛的辛苦勞動,他每天刷盤子啊,削土豆啊,都忙到半夜。”連君耀若有深意的回頭,那個眼神似乎是在告訴洛辰駿。 隻有跟著他做事,洛辰駿在能夠做哪那些抵消羅拉罪惡的事。 “那我立刻去買,老板,我會多弄幾個漂亮妞的。您可真是做生意的好手,剛好城西那個笨蛋,都快要破產了,正愁夜總會盤不出去。”傑瑞揣著連君耀給他的卡,轉身就又出去了。 洛辰駿愣住了,傻呆呆的看著。 連君耀瞥了他一眼,“還不快去車站買票,順便收拾東西。明天就出發了……” 翌日,火車站門口多了一個少年和一個提著行李的傭人,一起上了火車。列車一路遠行,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連君耀到了地方以後,還堅持在火車站買了一束鮮花。 洛辰駿有花粉過敏,一路上都在難受的打噴嚏。 來到切爾夫人家門口。 連君耀摘下禮帽,站在門口笑了一下,突然說了一句,“洛辰駿,你知道嗎?夜場裏的消息,可比你在餐館裏的多多了。” “你……你的意思是,你早就能確認她在這裏了。”洛辰駿總覺得自己是跟了一頭老狐狸工作,他每件事做的似乎都有點無厘頭。 卻早就算計的死死的,讓人捉摸不透,卻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未敲門,裏麵就有人開門了,是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你們是連家人,還在調查我,對嗎?我早就把莊園歸還你們了,你們還想如何。” “尊敬的夫人,我隻是來拜訪你,並無意冒犯。”連君耀笑了笑,從洛辰駿手裏拿過了那捧鮮花,笑意盎然的送到夫人懷中。 切爾夫人看到懷中的鬱金香,眼圈忽然就紅了,“你……你是小耀吧。” 那是顫抖的略有生硬的中文,聽得就讓人鼻子泛酸,嗓子沙啞。 “是啊,您還是和父親照片裏的一樣光彩照人。”連君耀誠懇的說著,臉上是迷人的笑意,說的切爾夫人更是熱淚盈眶。 此刻走進切爾夫人的家裏,喝她沏的紅茶。 他永遠都記得,連君宸在他出國前站在他的床前,說的那番話:“父親和爺爺,對我都有交代。讓我把你當做最親的手足兄弟,但是無需我交代,你就是。記住,在倫敦遇到困難,可以想辦法找到切爾夫人。她手頭還有父親留給你的東西,去的時候……記得帶上鬱金香!爺爺讓我明天去送你,但我隻會遠遠的看著你。” “為什麽,哥哥?”那時的他狐疑的抬頭看連君宸,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做出那樣的決定,既然要送他為何又不肯出現。 隻聽他說:“弟弟,我隻想保護你。” 這一句話,他一記,就是七八年。 歲月如同白駒過隙,也不知道江城風月,如今又是何種樣子。 鬱金香被切爾夫人插進花瓶中,在切爾夫人家裏也隻是稍微聊了幾句,她便將幾處隱藏的資產交給連君耀。 其實錢並不多,一百萬英鎊,還有一處複式三層的小洋房。 相比那個曾經估值上億的莊園根本不算什麽,可是沒有當初那處莊園的肉骨頭扔出去。恐怕這點錢,也是保留不住了。 當天,他們就坐火車回去。 今天的雪來的特別的早,去的路上,就遇到了大雪封山。風雪將列車整整困住了三天三夜才停下,三天重新行到目的地。 那時候洛辰駿和連君耀都已經疲憊不堪了,走在回去的路上,洛辰駿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隻想好好的回家洗個熱水澡,吃個漢堡薯條,就去蒙頭睡大覺。 突然,周圍產生了一股極冷的陰氣,讓這個雪後的傍晚顯得更加的寂寥淒冷。旁邊的烤麵包店都快關門打烊了,人流十分的稀疏,耳邊卻傳來嬰兒詭異的哭聲。 洛辰駿瞪大了眼睛,看向連君耀,“老板,是嬰靈,我去啊。倫敦也有嬰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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