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淮束,家住在海灣之家酒店後麵的山坡上,我這輩子都是以趕海為生,妻子在鎮上的珍珠首飾廠上班,我記得很清楚,我是今天早上4點鍾起床趕往情人崖附近的碼頭的,前兩天我去鎮上看妻子和兒子,昨天晚上剛回鎮上,聽鄰居說今天台風就要到了,我突然想起我家的漁船還沒有加固,糾結了一晚,既擔心晚上到海邊去不安全,又擔心萬一台風提前來了船會走錨,這條船是我父親辛苦了一輩子攢錢買下的,也是有些感情在的,所以今天早上4點我還是沒忍住往碼頭那邊去了,打算在台風來之前把船加固好。”一個五十多歲身材瘦削,皮膚被曬得有些黝黑的男人坐在警局的接待室裏,操著一口方言慢慢的說道。
“那麽你到了碼頭之後周圍有沒有其他人?隻有你自己嗎?”坐在桌子對麵的岩蘇說道。
“沒有,當時天還沒亮,雖然我拿了一個手電筒,但是照明度也非常有限,隻是一路上四周都特別安靜,我沒有看到周圍有其他人。因為屍體離我的漁船並不算遠,所以在我拿到漁網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照到海灘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躺在那。起初我以為是一條擱淺的大魚什麽的,走進了一看才發現是個人趴在那裏,周圍還有好多血。好在當時台風還沒來,海水也沒有漲潮,屍體沒有受到海水太多的浸泡,然後我就立馬打了報警電話。”淮束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坐在旁邊的女刑警起身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水遞給淮束。“喝點水吧。”
岩蘇一邊聽著淮束的描述,一邊頻頻點著頭。“你先喝點水。”
“那麽案發當天,也就是24日晚上你是幾點回到東岱縣的?直接回家了麽?有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淮束接過一次性水杯抿了一小口繼續說道:“是調查我的不在場證明對吧。我不可能殺人的,我和這個死者根本不認識,而且我還有個在上小學的兒子呢,再說我也沒有殺人動機,雖然打漁也是勉強維持生活的水平,但是昧良心的事我可從來不做。”
淮束把杯裏的水一飲而盡接著說道:“昨晚具體回到村裏的時間嘛,應該是晚上8點左右,從長途汽車站出來我攔了一輛電動三輪車回村的,路上沒有去過其他地方,我在家門口碰到過鄰居,那個點大家都吃完晚餐了,正在小道上閑逛,也是那個時候鄰居告訴我台風要來的消息。”
“別緊張,我們隻是例行詢問。我看時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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