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走出病房。
沈清瀾沒有吭聲,眼底一片死寂,小手緊緊的攥成拳,指甲陷進血肉中,她卻感覺不到身上的任何痛。
眼淚從眼角滑落,埋沒在兩邊的鬢發中,為什麽?為什麽連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也不放過?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嘴裏充斥著血腥味,她好疼,心疼,她寧願用自己的命去換孩子的命。
明明來到她身邊,卻又棄她而去,現在她又剩一個人。
如孤魂野鬼。
她拔掉手上的吊針,一手扶住牆,一手捂著小腹,因為剛生產完,下身一墜一墜的疼,她無視這點疼痛,艱難的走到窗口。
窗外大雨還在下,咆哮奔騰,驟雨抽打著地麵,雨飛水濺迷瀠一片。
沈清瀾伸出手接著從天而降的雨水,落在她的掌心,冰涼,就如她此刻的心那樣的悲涼。
此時此刻她軟弱的一塌糊塗,就如著墜落在地麵的雨水,支離破碎。
絕望能使人絕地逢生,也能讓一個人瞬間變得更加堅強。
她若不堅強,沒有人會懂她到底有多痛,她攥緊手掌,掌中雨水,順著指縫往外流,蒼白的嘴唇幹裂脫著皮,微張著呢喃出細語。
“我若不堅強,沒有人會知道,我背後所隱藏的傷痛怎麽激勵我。”
她收回手,回到病床上躺著,望著上方,聽著外麵嘩嘩的水聲。
原本死寂的眼神,變得堅定。
她會把這個孩子深深的印在心裏,烙印在她的血肉之中,更會讓害她孩子的人付出代價,那怕要壓上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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