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給你一次辯解的機會。”
“沒什麽可辯解的。”沈清瀾與賀景承對視。
不閃不躲。
賀景承眯了眯眼眸,眸低頓時躲進一絲危險的光芒。
他輕輕挑著唇,“目的呢?”
沈清瀾心裏是有些怕的,她不了解賀景承這個人,可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退縮,她咽了咽一口口水,裝的很鎮定,“我看賀先生有錢,長的也好,就想攀上關係,所以”
“膽子夠肥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經理氣呼呼的,比當事人還生氣。
罵完人又低聲下氣給賀景承道歉,“都是我管教屬下無方,才發生這樣的事,賀總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麽完,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賀景承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經理的肩膀,“我沒有用別手,懲罰得罪我人的習慣。”
“那”
“嚴靳把人帶走。”
說完賀景承邁步離開。
領班一聽沈清瀾要被帶走也慌了,怕她遭遇不測,上前去求經理,“她她可定不是故意的,饒她這一回。”
經理眼一瞪,沒好氣道,“這一回就夠她受的,賀總什麽人?敢算計到他頭上,是活夠了。”
“經理”領班還想再求。
經理冷聲,“你再多說一句,你這個領班也別幹了,換人。”
沈清瀾朝領班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再求。
什麽樣的懲罰,她都願意承擔。
能看到領班為自己求情,很欣慰了。
記得她被判入獄時,沒人信她,更沒有一個人願意去為她求情。
隻能任人宰割。
“走吧。”嚴靳早就認出這個出現在老板別墅內的女人。
那敢上手去抓啊。
沈清瀾讓領班把那個受傷的同事送醫院才走。
她被嚴靳送到上次去過的別墅內。
但是賀景承一直沒出現過。
她蜷縮在沙發旁,不知道賀景承是何用意。
精神一直緊繃著,她不知道賀景承會不會懲治自己。
像是在等審判,這種感覺很糟糕。
糟糕透了。
一天滴水未進,直至深夜,沈清瀾疲憊的昏睡過去。
哢嗒,別墅的門打開。
賀景承走進來,沒有看見人,他皺了皺眉,扯掉領口的領帶,隨手扔在沙發上,才看見靠在沙發旁睡著的女人。
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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