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常客,但是賀景承的身份擺在這兒呢。
賀景承事業做的再大,也擺脫不了一個官二代的身份,經理怕得罪這樣權財都有的人。
小心翼翼的親自招待,賀景承在一個空位置上坐下來,讓經理不必特殊招待,“我就是來玩的。”
“那好,有什麽需要您盡管吩咐。”
賀景承沒在開口,而是點了一根煙。
這桌玩的是德州撲克,賀景承讓沈清依來。
“我不會。”沈清依有些局促,因為她真不怎麽會來。
賀景承讓她坐下,說有我呢。
沈清依安心的坐了下來。
荷官開始發牌。
發完兩張底牌過後,荷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押注。”
沈清依有些緊張,因為她真不懂。
賀景承將煙叼在嘴裏,解放手,那放蕩不羈的模樣有種痞痞的帥氣,他長臂一伸穿過沈清依的腰間,掀開牌一個角,兩個k。
被賀景從後麵用這種親密的姿勢抱著。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你說我們下多少?”他的嘴唇貼著她脖頸。
沈清依吞了吞口水,身子有些發燙,口幹舌燥,話音也有些不清楚,“我”
“五?”賀景承唇角勾著笑,蘊藏無限的寵溺,“那就五。”
話音未落,他就推出去了五百萬的籌碼。
另外三家有兩家跟一家棄牌。
荷官繼續發牌,對手一家一對a加k,有可能是葫蘆或者兩對,另一家黑桃10jq有可能是同花順。
荷官,“a大,請說話。”
這個人有點謹慎,是個老手,看了看沈清依麵前的三條2,又看了一下另一家的牌,短暫猶豫就棄牌。
“黑桃q說話。”
台麵上就剩兩幅牌,一副最多四個2,一副可能是同花順。
男人將台麵上所有的籌碼往中間一推,“你最多四條2,而我可能是同花,跟嗎?”
賀景承靠在椅子上,緩慢的吐著煙圈,“為什麽不跟?”
他示意讓荷官把籌碼推進去。
男人看見他跟臉色變了變,畢竟他台麵上的牌可能是同花,他本想賭一把,沒想到賀景承還敢跟。
賀景承也不是有錢就任性,而是他賭對方摸不到那一個k。
他底牌兩張k,牌麵上棄了一張,還有一張。
賀景承翻開底牌,三條2帶一對k。
男人不開也不行了,果然是沒摸到那個k。
今天賀景承的手氣不錯,幾乎一直贏。
但是興致不怎麽高,煙抽的不少。
沈清依倒是很高興,經過幾局也明白了玩法,玩的不亦樂乎。
這時,賀景承的手機響了。
他隨手接起來,甚至沒看來電顯示。
那邊嚴靳挺為難,蹉跎一下,“人昏倒在公司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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