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帶走就可以。”
裴黎看著寥寥的文件和用品,有些感慨,自己在華嵐工作七年,要走了,也不過這點兒東西。
“嗯,謝謝了。”裴黎接過東西。
“我不太懂。”許娜言突然間說。
裴黎抬起頭來,“嗯?”
“既然離開了,就不應該回來。”許娜言說:“你覺得董事長留你,是因為你曾是他的養子嗎?你就算回來也再也不是薄衡的少爺,而是薄家的仆人罷了。”
裴黎看得清楚許娜言眼底的敵意,他隻是微微一笑,依舊保持著謙和與平靜。
“我從來都不是薄家的少爺,薄家隻有一個少爺,那就是薄衡。剩下的所有人,都不過是薄家的仆人罷了。”
其中也包括你。
這句話裴黎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知道許娜言能聽得明白。
許娜言的臉色果然一變,她緊緊抿著嘴唇,“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沒有。”裴黎說:“誰都沒有資格提教訓。”
我不會教訓你,同樣你的沒有資格教訓我。
裴黎給了她一個謙和的笑,抱著自己的東西轉身往外走,抬頭間,透過玻璃的反光,他看到了人事部周媛媛等人。
人事部的人都在揚著脖子往外看,表情上帶著明顯的焦慮。
裴黎不由得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的瞬間,對上了周媛媛等人的眸子,周媛媛擺著手,用唇語問他為什麽離開。
他長吸了一口氣。
“許總,”裴黎說:“華嵐現在正處於重建的時刻,希望你不要動人事部,如果連人事部都動了,那華嵐就運轉不下去了。”
“不管你操心。”許娜言的語氣非常不好,“你已經離開華嵐了。”
裴黎笑了笑,“如果許總一定要這樣的話,我自然不會攔著你,隻是華嵐才交到您的手中,如果短時間內出現這樣大的紕漏,老爺那邊應該是不好交代的。”
“如今我調到董事長那邊,應該會接管薄氏企業旗下的小公司匯報工作。”
裴黎笑得非常謙和,他今天起床晚,沒有時間戴隱形眼鏡,金絲邊複古眼鏡戴在他的臉上,竟然有了點兒斯文敗類的感覺。
隻是裴黎笑得維持溫和,溫和到許娜言都不太相信他話中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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