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是太嚴重不過的事情。
裴黎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其實並沒有受到傷害,可是他和薄衡這是做戲給薄翼天看,雖然兩個人沒有一起謀劃過,可是薄衡不讓他出院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薄翼天那邊,就得讓他以為裴黎受了傷,得到了教訓,不然薄翼天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這番話他又不能跟周媛媛說。
裴黎轉頭看向了站在一邊的許慕,許慕也很擔憂他的身體,雖然他沒有像周媛媛一樣詢問,可是眼神中帶上了疑問。
“我沒有得什麽病,就是……”
“就是腦子不好使,送過來治一治腦子的病。”
薄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拿眼睛掃了周媛媛和許慕兩眼後,臉色不太好。
他把水果盤扔在裴黎的麵前,“身體不好,勾搭人的技巧倒是不少。”
薄衡不喜歡有人來找裴黎,今天這反應應該算是不錯的了,還沒有現場摔門趕人。
周媛媛有些恐懼薄衡,一想到那天薄衡對裴黎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有些承受不住,畏畏縮縮地躲在角落裏,不說話。
裴黎看了周媛媛一眼,又看向了薄衡,他希望薄衡能夠先出去一會兒。
可是薄衡從來不是順著他心意的人,他挑了挑眉頭,“有什麽話最好受著我說,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麽。”
薄衡勾了勾裴黎的下巴。
裴黎在心底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許慕看了看裴黎,又看了看薄衡和周媛媛,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可惜這三個人,沒一個人開口。
“裴黎哥,你真的沒事嗎?”許慕說:“我認識幾個醫療方麵的專家,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立刻把他們調過來。”
“真的沒事。”
裴黎看向許慕,“我隻是……最近壓力有些大,頭疼而已,沒有大事。”
“真的嗎?”許慕還是不相信。
薄衡插嘴道:“他就是割了個痔瘡,你要扒開他的褲子看看嗎?”
“薄衡!”裴黎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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