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薄翼天拿我當兒子嗎?如果他拿我當兒子,當初就不會收養你,還拿你當我的競爭者培養!”
裴黎張了張口,沒說出什麽來。
薄翼天的想法他真的難以理解,可是要說許慕是薄翼天派過來的探子……
裴黎輕輕搖了搖頭。
“就算許慕來這裏,是薄翼天收益的,他也什麽都不會說的。”
就連薄衡都不會忤逆薄翼天,借給許慕是個膽子他也不敢,可是這不代表他就會站在薄翼天一邊,打壓薄衡和裴黎。
薄衡隻是冷哼了一聲,他捏著裴黎的下巴,指腹在嘴唇上輕輕摩挲。
“裴黎,我勸你,最好不要用好心揣測任何一個人,包括我。”
“嗯?……嗯……”
裴黎還沒來及說話,薄衡的吻已經席卷而來,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將這個吻變得濃烈又激動。
病號服極易脫掉,薄衡隻是輕輕一勾,就扯掉了裴黎的衣服,裴黎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壓進了身後的病床上。
病床發出咯吱的聲音,裴黎強持住最後一份理智,看向窗口。
窗簾大開,能徑直看到對麵的光景。
裴黎用力抵在薄衡的胸膛上,嘴巴已經被他弄得說不出來,斷斷續續道:“窗……窗簾……”
薄衡沒有抬頭,揚手就拉上了窗簾,隨即裴黎的喘息聲溢了出來。
——
裴黎已經很少拒絕薄衡了,不知道是搞在一起的次數太多,讓他慢慢麻木,還是他心底並不拒絕薄衡。
他現在對薄衡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太過分,不要在人前讓他下不來。
裴黎其實是個要麵子的人,隻是被薄衡折磨的,難以維持自己的形象。
出院那天,薄衡說要來接他的,可惜裴黎等到中午,也沒有看到薄衡的身影。
失望嗎?
沒什麽失望的,隻要一開始不要存著奢求的心,就不會被失望的痛苦折磨。
這個道理,九年前裴黎就教會了自己,到了現在他早已經熟稔這種感覺,甚至不會特別的痛了,隻會在心底,有慢慢的針紮的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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