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信號,有什麽意思呢。”
“你!”
許娜言的臉發紅,裴黎再怎麽說也是一個男人,如果不知道他跟薄衡糾纏在一起,她說不定還會高看兩眼的男人。
他現在說這種傾向性明顯的話,讓許娜言又氣又羞。
“誰會對你一個死基|佬死變態有意思!”許娜言跺腳,“真是惡心!”
她再也待不下去,轉頭跑出了病房。
許娜言離開病房的那一瞬間,裴黎臉上的笑容就消散了,他說那番話,不過就是想要許娜言快點兒離開罷了。
做人事這麽多年,他早就學會看到對麵人的缺陷,學會用最簡單的技巧,攻破對方。
可惜,這些技巧,在薄衡身上沒有一點兒用處。
再聰明,懂再多技巧的人,也無法在在乎的人身上運用。
裴黎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
翌日,天一亮,薄衡就來到了醫院。
裴黎剛剛醒過來,早餐還沒有來得及吃,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薄衡。
“怎麽來的這麽早?”裴黎隨口問了一句。
薄衡看著他,頓了頓,“上次不是沒能來嗎?讓你白等了。”
上次……
裴黎低下頭,上次他確實白等了,竟然還奢望著薄衡會準時來接他,這種希望的萌芽,早就該掐死在搖籃裏。
“哦。”裴黎抿著嘴唇,沉默了許多。
薄衡看著他,“上次……你等了嗎?”
“嗯?”裴黎抬起頭,看著薄衡。
“算了。”薄衡卻擺了擺手,“吃早餐吧,我等你吃完,一起下去,車已經安排好了。”
“哦。”
裴黎重新低下頭,默默吃著早餐,早餐是雞蛋餅,裴黎吃了好一會兒,已經有些硬了,可他還是不耐其煩的,一口一口,慢慢吃掉。
薄衡也不著急,就站在窗戶邊,點了一根煙,沒對著裏麵,吸了一口,往窗外吹去。
裴黎把餐盒裏最後一塊雞蛋餅吃完,又漫條梳理地放下餐盒,拿過床邊的衣服,想要下床去衛生間換好。
他沒有想到薄衡來的這麽著急,本想他來之前就把衣服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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