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冬天到了,他特別喜歡窩在被子裏,他靜靜看著窗戶上,因為熱氣遇冷留下的水珠。
薄衡為什麽不想讓自己知道這個呢?
還有,他跟章海又說了些什麽?
裴黎蓋住被子,這一些,他什麽都不知道。
——
薄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外麵漆黑一片,月亮都是挺圓,但是被烏雲擋了起來,什麽都看不到,隻能感受到夜的深邃。
“裴黎?裴黎!裴黎!”
裴黎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喊聲,一聲一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促,甚至到了床邊,薄衡的聲音變得有些著急。
而裴黎依舊緊緊閉著眼睛。
“裴黎!裴黎!裴黎你不在嗎!?”
“裴黎你……你還在床上啊?”
薄衡長長地舒了口氣,他脫掉外套,拉開裴黎的被子,直接鑽了進去,從後麵抱住裴黎,將他鎖進自己的懷裏。
“睡著了嗎?”薄衡問,“怎麽又睡著了?走的時候不就是睡著的嗎?”
黑暗中,裴黎睜開了眼睛,“沒有。”
“那我叫你你怎麽不回應一聲。”薄衡說:“我還以為你離開了呢?嚇了我一跳。”
裴黎隻是睜著眼睛,沒有接薄衡的話。
薄衡敏感地捕捉到了裴黎的不對勁兒,他一隻手掰過裴黎的身子,迫使他看向自己。
“你怎麽了?”
裴黎有些不情願地轉過了身來,黑暗中,和薄衡四目相對。
“你怎麽到我床上了?”裴黎說:“你手臂還受著傷呢?也不怕又蹭壞了?”
薄衡卻執拗地抱住裴黎,“隻是抱一抱你而已,這有什麽?”
“你別抱我了,這樣會撕開你傷口的,你這麽重的槍傷,不疼嗎?”裴黎掙紮著往旁邊退。
“你別動!”
薄衡一把禁|錮住裴黎,“你越動,我的手臂才會撕開的越厲害。”
裴黎頓了頓,沒有再動了,隻是木然地看著薄衡。
就著窗外一丁點兒的月光,薄衡看著裴黎,“你又在會胡思亂想什麽呢?憋著一腦子話,也不肯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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