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帶在身上啊?”薄翼天看著他,表情有些難以捉摸。
裴黎頓了頓,“這麽珍貴的東西,帶在身上怕有什麽閃失。”
薄翼天卻笑了一聲,“短刀本來就是防身的防閃失的,你卻怕一把刀有什麽閃失,而放起來?”
裴黎抿著嘴唇,沒有接話。
薄翼天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再說其他的。
“你知道這把刀是怎麽來的嗎?”薄翼天突然間道。
裴黎看了他兩眼,“是您手中這把長刀嗎?”
薄翼天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這把長刀和給你那把短刀,是我父親給我的,隻是父親從俄國帶來的,來到國內,有了我之後,又把這長短兩把刀給了我。”
裴黎蹙了蹙眉頭,“短刀不是您從日本帶回……”
薄翼天抬眸掃了裴黎一眼,裴黎的話斷在了這裏,薄翼天現在說的,才是這把短刀還有長刀的來曆。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比薄衡要沉著冷靜得多。”薄翼天說:“所以我才把清道夫交給你,也把短刀給了你。”
裴黎隻是蹙著眉頭,並沒有說話。
今天的薄翼天有點兒不對勁兒。
薄翼天繼續開口,“短刀和長刀本來就是一起的,可是我現在還不能把長刀給你,你明白嗎?”
裴黎抿著嘴唇,“董事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薄翼天看了他兩眼笑了笑,“怎麽幾年不見,反倒是比從前遲鈍了。”
“董事長,”裴黎說:“正如您所說,我離開了您身邊九年,早就不合適了,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麽一定要我來接任清道夫,您不覺得我其實並不適合嗎?”
薄翼天看了裴黎幾眼,“裴黎,你是不是對自己太不自信了?”
裴黎輕笑了兩聲,“您知道的,這不是自不自信就能做到事情,清道夫也不是誰自信不自信就能接任的組織。”
“您說,是嗎董事長?”裴黎靜靜看著薄翼天。
薄翼天看了裴黎幾眼,眼神帶著審視,裴黎也沒有躲開他的眼神,靜靜地與他對視。
薄翼天說:“即便是這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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