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竟然非常紳士。
裴黎抿著嘴唇,頓了頓,沒有說話。
這樣有錯嗎?
又有什麽錯呢?
章海和他一樣,一直處在被安排的位置,沒有拒絕的權利,隻能接受。他是以前的章海,章海是後來的他。
隻不過,章海已經妥協,甚至已經徹底融入進清道夫,而他還在邊緣睜著呢。
兩人沉默了許久,被子裏的紅茶已經沒了熱氣,孤零零地落在幹淨的桌麵上,有點兒落寞。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冬天來了,越發的冷。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呢?”裴黎喃喃道。
章海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那你來找我幹什麽呢?有些事情,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
他確實想到了章海可能不會放開清道夫,可是他沒想到章海會坦白的這麽直接,他以為他會一直隱藏住,可是章海沒有,他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甚至告訴裴黎,他就是未來的章海。
“你跟我沒有區別的,裴黎。”章海說:“董事長曾經真的拿我當兄弟,可是他內心深處,我依舊是他的附屬品,你也一樣,盡管你和薄衡之間,有些……不一樣的關係,可是不會改變你是附屬品的本質,情人關係甚至比兄弟關係,還要薄弱。”
裴黎啞口無言,章海說得很對,情人關係比兄弟關係要薄弱得多,如今薄衡對他還沒有失去興趣,要是以後失去了興趣,就很難再回到普通兄弟的地步,甚至他還會厭惡自己,甚至會覺得自己是他的汙點,到時候,他就連現在章海的狀態都做不到。
裴黎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垂下了眸子。
“裴黎,你一直是個聰明孩子,”章海說:“你比薄衡許慕都要心細,你應該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你隻是總沉默,不會說出來而已。”
裴黎頓了頓,抬起頭來,“章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圖,你跟我說這些,應該不隻是為了同病相憐互相抱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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