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環境裏長大,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隻要得不到就會拚死去搶奪,他從來都不會認輸。而你不同。”
裴黎看向他,“什麽不同?”
“你和我一樣,我們都是普通人,注定在一些選擇上,有忌憚,有擔憂,有無數的權衡,做不到什麽都不看,隻顧著勇往直前。”許慕看著他,說道。
裴黎沉默了下來,突然領會了許慕的意思。
他心底明白自己與薄衡的不同,總是在想是不是自己哪裏不好,其實並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薄衡注定不是尋常人,而他注定隻會走向尋常,就像許慕說的,普通人的忌憚,普通人的擔憂,普通人的權衡。
而薄衡沒有這些,他隻會勇往直前,所以他才能搬到薄翼天。
可也是因為他的“勇往直前”,他永遠不會理解自己,隻會強製把自己留在身邊。
裴黎頓了頓,他回頭在桌上拿了一罐啤酒,打開啤酒,一飲而盡。
許慕看著他這樣,也沒有說什麽,沒有阻攔他。
裴黎喝了好幾大口,臉上居然還保持著平靜的表情,許慕也在桌上拿了一罐廉價啤酒,拉開啤酒蓋,喝了一口。
“我也不是非要說這些的,但是你回來了,一切就要麵對的。”許慕說。
“我知道。”裴黎說:“從離開小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許慕有點擔心地看著他,“所以,你打算認輸了,回來了這裏?”
“我不知道。”裴黎說。
“裴黎,”許慕往前走了半步,“你也可以不住在這裏,也可以選擇你想要的工作,即便不離開這個城市,隻要你的心是自由的,你就是自由的。如果你的心不是自由的,就算你跑到了西部,也不會是自由的。”
裴黎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許慕也沒有逼迫他的意思,他隻是想讓裴黎看清。
“如果你想試著走出來,我剛剛在城東收購了一個小公司,你可以去那裏工作,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裴黎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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