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永遠在他身邊,永遠給他希望,卻不讓他希望成真?裴黎,你這是在陪著許慕,還是在折磨著他,許慕是個不會叫苦的人,你這樣對待他,跟薄衡強製你有什麽不同?隻不過一個是溫和點兒的淩遲,一個是幹脆些的砍頭而已。”
裴黎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景航說話如此的直接。
景航和許慕不同,雖然兩人是多年的朋友,可是追求愛情的態度天南地北,他永遠迎難而上,而許慕卻總是默默關注,要不是許慕這樣的性格,能夠到了現在,才讓裴黎知道他的感情嗎?
“許慕雖然不喜歡說,也不愛要求些什麽,可是他對你感情如何,你真的看不出來嗎?你應該吊了他這麽多年了,也該給個回應了,我可不想看著我的朋友,數十年如一日的默默承受。”
裴黎有些無話可說,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說什麽呢?說他無法答應,還是說他看不到,這些話,在此時此刻,他沒有辦法說出口。
景航看了裴黎幾眼,“你自己慢慢考量考量吧,如果你能陪在許慕身邊,那就陪在許慕身邊,如果不能,那就不要吊著他,這樣會讓他更痛苦。”
景航朝院子深處走去,留下裴黎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不是不明白景航的意思,也理解他作為許慕的朋友,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可是……
裴黎看著院子中,蹲在盆栽麵前,笑著和喬白逸說話的人,他是自己的發小,也是自己的弟弟,認識他,跟認識薄衡的時間一樣長,甚至他十年前離開薄家的時候,最後見的一個人是他。
自己的人生也跟這個人有著那麽多的重疊。
可是就因為這樣,就要和他在一起嗎?
那是不一樣的意思。
那不一樣……
裴黎蹙著眸子,眸色漸深。
遠處的許慕正好轉過頭,看到了裴黎,他揚了揚自己的手,手中一抔黑土,土裏有一根小小的,小小的綠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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