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培培嗤道:“她做賊心虛,取下一個扔掉唄。”
藍曉秋怒叱:“全天下什麽都是你們的,要不要臉?”
“同學們,有話好好說。”舍管人員勸道,“爭執鬥毆都解決不了問題。”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凶的賊,班長,你很了不起哦?”鄭培培故意羞rǔ道。
“你……”藍曉秋氣的臉色乍白乍紅。
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舍管人員說:“不要吵了,再吵全都扣分。明天去你們班主任那裏把事情說清楚。這條手鏈由我們暫且代為保管。”
顧思憶拉著鄭培培的手勸道:“算了,現在吵也吵不出個結果,別給人看熱鬧。”
寢室外麵已經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在圍觀看八卦。
鄭培培哼了一聲,白了藍曉秋一眼。
因為這場衝突,舍管人員怕他們晚上又打起來,暫時把藍曉秋和其他寢室的同學換房間休息。
次日早讀,顧思憶鄭培培和藍曉秋徐琳四個人都被叫到了辦公室,手鏈就在班主任的桌上。
鄭培培說:“顧思憶前兩天把手鏈放在寢室裏掉了,昨晚徐琳發現藍曉秋那裏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鏈。在這之前,她都沒有戴過手鏈,顧思憶是每天把手鏈戴在手上的。藍曉秋說是她自己買的,可是她又不拿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
藍曉秋:“你口口聲聲說我偷東西,汙蔑我還要我證明自己,憑什麽?”
“憑什麽?”鄭培培嗤笑一聲,“憑你做賊心虛,拿不出證據唄。”
“鄭培培,你先不要說話。”班主任把咋咋呼呼的鄭培培叫停,看向顧思憶,問,“這條手鏈和你掉的那條一模一樣嗎?”
顧思憶很客觀的說:“是一樣,不過我後來又多了一個珠子,這串沒有。”
鄭培培立馬接話:“老師,這手鏈就是靈活搭配的,藍曉秋完全可以取下一個扔掉。”
藍曉秋不甘示弱:“鄭培培,你這都是主觀臆斷!為了給我潑髒水的一麵之詞!”
班主任頭疼,“鄭培培,我沒問你,別開口了。”
藍曉秋看向班主任,臉頰漲紅,斥滿憤怒的委屈,“老師,我發誓我沒有偷顧思憶的手鏈。我又不是買不起,為什麽要偷東西?我跟她手鏈一樣,是因為我覺得她戴著好看才去買的,我沒戴是因為她一直戴著,我不想雷同。我就買來放在寢室當擺設,這樣就錯了嗎?”
班主任跟藍曉秋的家長有私jiāo,知道她的家庭情況。她確實沒必要。
鄭培培yīn陽怪氣的說:“有的人偷東西並不是因為買不起,就是心裏變態唄,比如見不得別人的好東西。”
“鄭培培,你少說兩句不行嗎?”班主任加重語氣。
鄭培培不帶虛的,直接剛回去,“老師,你要我閉嘴可以。但你如果因為藍曉秋的一麵之詞,就相信她的清白,我也無法接受。我隻認證據。”
鄭培培如此qiáng勢,顧思憶也不想認慫,說:“老師,我丟東西難過了好幾天,我也不想冤枉同學,所以我希望她能拿出證據,避免大家無端揣測。”
班主任頭疼,現在這些小孩,越來越難搞了,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班主任對藍曉秋說:“既然你們倆手鏈一樣,你還是拿出購買證據,以免同學懷疑你。如果有真憑實據,誰也不能再說你半句,對不對?”
藍曉秋咬咬牙說:“我是在網上買的,我手機上有購買記錄。”
藍曉秋不情不願的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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