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憶覺得自己再粗心大意,也不能會掉到垃圾桶裏。
所以,這個答案不言而喻,肯定是被有心人拿走,扔掉的。
鄭培培說:“就那一天時間,你晚上回來就不見了,我們寢室的也就四個人,現在嫌疑人就是徐琳和藍曉秋。”
顧思憶點點頭,確實就是這麽回事。
“你說你也是心大,這兩人本來跟我們關係就不咋地,尤其藍曉秋,端著架子還yīn陽怪氣的……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就隨便擱桌上了。”鄭培培隨口數落道。
顧思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沉默了。
夏之雋道:“寢室已經是很欲望的地方了,一般誰會惡意揣測室友。”
夏之雋抬手,輕輕拍了下顧思憶的腦袋說:“別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鄭培培:“……”
夏之雋的護妻行為,讓鄭培培後知後覺,顧思憶作為事主,得知自己的手鏈被扔進垃圾桶肯定很難過。現在找回來也是不可能了……
鄭培培趕忙接口道:“也是啦,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算了,丟了就丟了吧,讓學神再給你買個就是。”
顧思憶為了不讓大家擔心,輕輕點了點頭。
但她心裏是說不出的壓抑,她那麽喜歡的手鏈,每天看一看就覺得美滋滋的寶貝,居然被人當垃圾一樣丟掉,被裹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汙穢垃圾裏。
夏之雋送給她的心意,她那些開心的瞬間,就這麽被人惡意踐踏……
顧思憶問:“那個地方有監控嗎?或者附近有沒有監控,可以看到經過的人?”
夏之雋說:“我聯係學校方麵問問。”
很快,夏之雋有了答案:“綜合樓附近有幾個攝像頭,具體能不能看到不知道,得我們回學校親自去監控室一趟。”
於是,吃完飯,幾個人就在回學校的路上。
下午時,周驍和蘇韓已經接到了家裏的電話。這會兒夏之雋和顧思憶鄭培培他們都陸陸續續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班主任逐一通知了他們的家長。
顧思憶跟夏之雋一起坐在計程車的後座,她就在他旁邊,當他媽媽打來電話的時候,她隱約都能聽到那邊的話。顧思憶的心一瞬間懸起來了。
彭玲問:“你怎麽曠課了?老師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夏之雋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解釋道:“我隻是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我的態度。藍曉秋誣陷顧思憶,還帶她父母來學校鬧事,如果不是我出麵,他們不會對顧思憶善了。”
“陪陪和思憶都跟你在一起?”
“嗯,蘇韓嘉燁周驍都在。離開學校後把他們帶到咖啡廳學習了。”
彭玲還算平靜,溫言勸道,“天已經晚了,你把大家都帶回學校。這件事jiāo給我們家長來解決。”
雖然他這次跟老師叫板擅自離開學校,但跟上次在籃球場惡性鬥毆,把人打到住院那種bào力行為比起來,還真不算什麽。青期的孩子,哪個沒點脾氣,彭玲了解自家兒子,隨性的地方很隨性,較真的時候很較真。
鄭培培跟他是青梅竹馬一個大院裏長大,顧思憶又是她千叮萬囑要他照顧的人,現在兩個小姑娘都受到委屈,一個被打,一個被偷了東西還被興師問罪,他作為哥哥,護著妹妹們,於理來說表達方式過激,於情來說也能理解。
“媽,我們現在有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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