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眾人說了太多抱怨的話,卻都沒啥好辦法,畢竟曹妮妮現在位置決定她的風頭在上,而且,很多事都是故意針對路一鳴的,似乎她的到來,成了路一鳴最大的克星。
散酒後,各回各村各找各媽!
路一鳴一個人還坐在酒桌上,心裏幾多感慨,特別是對權力兩個字,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權力用於民則民強,但是,權力如同一並利刃,殺人於無形。當初任凡超之所以,大把鈔票丟給路一鳴而不心疼,並未敬畏自己,而是敬畏自己的權力。
而今的權力掌握在了曹妮妮的手裏,她濫用職權,不用於為民謀福,而是揮起利刃斬向自己!
路一鳴酒喝的有點多,當晚就住在村部馬虎的g上,馬虎則找個老鄉家借宿一晚,馬麗沒有離開,她忙著收拾碗筷,用勤快地洗刷起來,路一鳴坐在馬虎的g上心裏還堵得慌,響起如何對付曹妮妮還真頭疼。
常言道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對付女人路一鳴實在不在行,再這樣下去,路一鳴這個鎮長可就真成了擺設,名存實亡,這些跟著自己的兄弟也會極為失望,雖然他們不想大富大貴,起碼憋在胸口的這口氣是出不了了。
路一鳴喝的有點暈,迷迷糊糊看見馬麗翹的屁股上落了一直文字,她穿著白色貼身褲子,鄉下的鷹蚊很厲害,連牛馬都不放過。
這種鷹蚊毒性很大,盯上就是一個大包,在它吧吸血的嘴沒有進入皮膚之前,消滅它,否則,一晚上酒別想睡好!
農村條件差,在加上沒有點艾蒿,弄得這麽大一個鷹蚊混進了房間裏。
路一鳴也沒多想,起身動作很快,一巴掌就朝馬麗的屁股拍了過去,在鷹蚊還在準備插嘴的那一刻,直接拍掛了。
“啊!”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馬麗渾身一抖,尖叫了一聲,手裏的碗也掉落在了水盆裏,嘩啦一聲響。
馬麗的屁股很軟,而且很有彈性,為了保留鷹蚊的全屍,路一鳴的手還抓了一下,將鷹蚊捏在手裏,出於好意,路一鳴還想顯示一下自己拍蚊子的功夫。
可是,馬麗哪裏知道他是在拍蚊子,分明就是在拍自己的屁股。路鎮長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沒想到心裏早就對她有意思了。
馬麗把路一鳴的這一舉動赤地當成了暗示,心裏早就藏著的一股邪火頓時給勾起來了,馬麗這幾年一個人,寂寞孤獨冷,早就想找個男人安慰了。而現在的路一鳴處於被下放的地步,心裏肯定也一樣需要人安慰。
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好的安慰沒有別的,而是激情澎湃的**觸碰。
路鎮長既然都有了想法,自己還等什麽。
當路一鳴笑著正要顯擺自己的抓到的鷹蚊的時候,馬麗轉過身跟一個母老虎一般撲了過來,那力量可謂大,一下子撞到路一鳴的懷裏,連退幾步倒在了g上。
馬麗如同幹柴和烈火般竟然主動壓在了路一鳴的身上,嘴裏呢喃道:“路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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