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信呢!幹工作哪有不得罪人的!假如我有生活問題,組織早就早我談話了!你看你,眼淚都掉下來了,等我查清楚是誰在後麵搞鬼,一定給你個交代!”周鬆慶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表現的非常自然。
“你不用查了,你幹了什麽自己不清楚嗎?如果別人故意陷害你,會留下姓名和單位?”奚美娟問道。
周鬆慶隱隱意識到在後麵搞自己的人的名字,絕對是他,這小子果然夠狠,我還沒收拾他呢,他居然開始反攻了,當即眼珠一轉,解釋道:“美娟,你說的那個人是吳山鎮的鎮長路一鳴吧!實話告訴你,這個人現在已經被停職,正在接受組織調查。他一定是為了報複我,才這麽說的,空口無憑,你怎麽會相信他一麵之詞呢!”
奚美娟並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聽了周鬆慶的話並沒有做聲,如果真的冤枉了他,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美娟啊!你知道我在領導崗位上,難免會得罪一些人,就拿那個路一鳴來說吧!如果我真有問題,他為什麽不去紀委反應問題,而是跑到你那裏去胡說八道?他這是擺明在破壞咱們的家庭和諧啊,哎,你也是個知識分子,怎麽還那麽單純呢!”周鬆慶言辭鑿鑿,反倒批評其奚美娟幾句,表示自己很冤枉。
“還有你說的曹妮妮,她是咱們女兒的同學,而且能力不錯,我把她當女兒一樣看待,你說那個路一鳴,編瞎話都沒譜,他可能不知道她是咱們女兒的同學,如果知道了,搞不好又扯到王妮妮張妮妮的身上了!”
周鬆慶越說越來勁,歎道:“再說我都多大年紀了,咱們倆生活中,你也知道,我會有那個心思嗎?你呀你呀!去了幾年美國,疑心病倒是重了不少,聽風就是雨,咱們三十年的夫妻情,禁不住外人的一句挑撥。”
奚美娟聽完周鬆慶的話,先前的憤怒也化解了不少,而且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冤枉周鬆慶了,別的不知道,自從離開美國前,老周就說自己的腎出了問題,每個月夫妻那點事都特別吃力。
而那個年輕鎮長控說的正是他這發麵的問題,但是心裏煩躁,倒是沒有多想,現在徹底冷靜下來,倒是覺得周鬆慶說的是實話。
“好了,吃飯吧!”奚美娟擦去眼淚。也不多說,跟不解釋,或許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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