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怒容,如同猛虎下山,氣勢逼人。
周鬆慶已經被雙規,是市委書記方永饒親自下令市紀委調查取證,嚴肅處理。因此,作為周鬆慶的女兒,她最恨的人就是曹妮妮。
走進黨委書記辦公室,周雅麗的怒火已經點燃了半邊天,指著曹妮妮罵道:“曹妮妮,咱們好歹也是同學一場,你居然勾我爸爸!是你害了他!你這個賤人!”
曹妮妮根本就無言以對,見到昔日的老同學,自己當初的閨蜜,她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轉身倉皇離開辦公室。
周雅麗快步尾隨了出去,“你給我站住,我讓你不要臉!”
話音一落,周雅麗一巴掌打了過去。
曹妮妮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就扭打了起來。
整個鎮政府大約有三十多人,卻沒有一個人前去勸架的,副鎮長李萬象本想出來拉一下,卻心裏清楚,“曹妮妮過不了幾天就失勢了,而與她扭打在一起的是區委書記的女兒,這種事,誰也管不了!”
周雅麗非常凶猛,把曹妮妮打倒在地後,抓著她的頭發狠狠撕扯,扯下好幾縷,然後又打又踹,連曹妮妮的上衣都撕扯爛了。
曹妮妮嘶聲尖叫了幾聲,護著胸口,拚命掙紮著,極力想掙脫周雅麗的報複,她不是不能還手,而是沒有機會還手。
全鎮的人都縮在房間裏冷眼旁觀,卻無人出來解圍。不是不幫她,而是心裏壓根就瞧不起她。與路一鳴不同,路一鳴鎮長雖然經常嚴厲批評他們的工作作風,可是,不知為什麽,路一鳴鎮長這段時間消失後,每個人心中時常覺得對他有所虧欠,他們不該背叛路鎮長,吳山鎮沒有了他,恐怕現在還是死水一潭。
曹妮妮嘴角流出一絲鮮紅的血跡,衣服破爛不堪,半個肩膀裸露在外,十分狼狽,再撕打下去,連她做人的底線都保護不了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周雅麗的身後,伸手抓住她揮起的手臂,沉聲道:“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說話的人正是路一鳴,周雅麗氣急敗壞,還想繼續向曹妮妮施暴,卻根本沒辦法扭一下那隻手臂。無奈隻好罵了幾聲賤貨,才憤憤不平地駕車揚長而去。
路一鳴脫下外套給曹妮妮披上,站起身,朝辦公室喊道:“馬麗,送曹妮妮到醫務室!”
路一鳴的阻攔令所有人詫異,兩個死對頭,路一鳴向曹妮妮伸出了援手,令很多人不解。
幾天後,市紀委下達處理意見,周鬆慶雙規後,接受組織調查!而他的qing婦曹妮妮被開除黨籍公職。據說,最後聽說是路一鳴給求的情,從某種意義上,算是網開一麵。
路一鳴認為,雖然曹妮妮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用**換取權力,但是,作為我們的國家公仆如果能潔身自好,絕不會發生這種濫用職權的事,攪得偌大一個小鎮不得安寧。其根本原因還在於我們的幹部自身要求不嚴,放任自由,那國家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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