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書記關婷娜卻是對路一鳴更加高看一眼,不知路一鳴是用啥招數弄得整個鎮的鎮委職工跟一支特種兵部隊似的,隻要他一動手,全部都衝上去,不計後果。
對於縣委的處分決定,路一鳴是堅決不服。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連縣委書記關婷娜都沒有幫自己,這實在讓他打心眼裏寒心。若把關婷娜比喻為帥才,那為她橫刀立馬衝鋒陷陣的大將為路一鳴莫屬,難道她會傻到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一上午的鎮委會,縣委書記關婷娜當場宣布了處理決定,除此之外,她也對鎮財政所的工作進行了調整,引打架事件,馬兆傳不在適合在所長的位置,調整到副縣長苟利平身邊當秘書,而財務所有縣委派遣的羅誌文同誌接替。由於吳山經濟發展的特殊性,這些空降兵可都是縣委領導的紅人,唯一不同的是,這位紅人可是關婷娜身邊的心腹。
路一鳴得了個處分對他的仕途百害而無一利,這回苟利平可謂是滿意了。事發之後,他第一時間跑回縣委報告路一鳴的惡行,而且還添油加醋,在縣委會上表態要免去路一鳴吳山鎮書記的職務。
最後,經過一番了解調查,路一鳴確實打人在先,不過,那位鎮財政所的馬兆傳的行為也有待商榷,最重要的是路一鳴可謂吳山的標誌,不是他一個副縣長說撤職就撤職的。
雖然關婷娜的做法令路一鳴心裏不爽,卻也不能當著她的麵表現出來,看著關婷娜要離開,路一鳴客氣道:“關書記,你的處分決定我不接受,不過,既然你來了吳山,先吃個飯再走吧!” 路一鳴一則表明自己的態度,二是表明自己對領導的尊敬。
關婷娜笑著擺擺手,說道:“吃飯就算了吧!我知道你們比我還忙,我呢,整個縣裏的工作壓在肩上,擔子不輕,路一鳴,你要理解我一下,別給我惹事了!”
關婷娜忽然間變得溫柔了,連路書記的官稱都沒叫,反倒像是一個大姐姐稱呼小弟一樣的口氣,直接喊了路一鳴的名字。這可是有講究的,越是稱呼官稱,越是有距離,有時候是在工作場合,隻能稱呼官稱,可現在兩個人是私下裏交流,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路一鳴也理解關婷娜,這個女強人身上的擔子絕不比自己輕鬆多少。而相比之下,她還是個女流之輩,想到此,路一鳴對關婷娜的怨氣也消了許多。
路一鳴連忙說道:“關書記你放心,我吳山是你的靠山,以後,我會夾著尾巴做官的。”
關婷娜聽到路一鳴那句夾著尾巴做人之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招了招手小聲說道:“路一鳴,你跟我到車上來一趟,我跟你私下談談。”說著,關婷娜向著鎮政府大門外的汽車走去。路一鳴一臉疑惑,當即跟在她的身後走去。
副縣長駐點辦公室窗前,看著關婷娜和路一鳴離去的背影,苟利平和頭上胳膊上綁著繃帶的馬兆傳臉色異樣的陰沉,尤其是苟利平,他現在一點都看不透,關婷娜這個女人。表麵上看,他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對路一鳴給予了強力的打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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