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範曉萱道:“再別康橋啊!好像是什麽!軟泥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橋的柔波裏,我甘心做一條水草!那榆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間,沉澱著彩虹似的夢。尋夢?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裏放歌。”
路一鳴愣著說不出話來。
範曉萱補充道:“她一直默念這首詩,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高圓圓喜歡琴棋書畫,對古文和現代詩尤為鍾愛,特別是徐誌摩的那首再別康橋,愛之深切。
這個時候不是研究文學造詣的,路一鳴根本就不懂什麽文學,可是,就是因為他不懂,卻從這首詩中聽到什麽,水底,柔波,甘心做一條水草,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之類的話。
“她……她不是去投河了吧!”路一鳴猜測道。
“為什麽去投河而不去跳樓呢?”範曉萱瞪著大眼睛問道。
“少廢話,跟我走!對了,梁山你比較熟悉,哪裏有河,景色不錯的河?”路一鳴一把拉起範曉萱就往外麵跑。
“哎呦,輕點,你掐到我肉了!”範曉萱小細胳膊,被路一鳴那大手一抓,疼的直咧嘴。
生死關頭,範曉萱也知道情況非常危急,她當即回答道:“永春河!梁山縣的母親河!源頭在東……”
話說到一半,路一鳴已經沒影了。
路一鳴判斷,高圓圓一定是在永春河,如果能找到她,就是挽救她的唯一機會。
手機電話沒有掛,路一鳴邊聽電話,電話已經沒有了高圓圓抽泣的聲音,隱隱能聽見水浪撞擊木板的聲音,那一定是船,路一鳴猜測高圓圓還沒有出事,可離出事近在咫尺,她或許在一個船上。
人要想自殺,臨死前都會想很多,越是絕望透頂那一刻才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還有機會!必須抓緊時間找到高圓圓!
人命關天,十萬火急!
等範曉萱氣喘籲籲跑到辦公樓樓下的時候,一輛飛車嘎然停在她麵前:“快,快上車!”路一鳴不知道永春河的具體位置,全靠範曉萱做向導。
尖嘯的刹車聲如風雷乍現,範曉萱嚇得渾身一抖,慌忙拉開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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