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
最後,總算是談攏了,那就是在家裏打麻將!
這算是什麽娛樂活動啊!路一鳴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三缺一又由不得他退出。其實這種梁山本地麻將路一鳴根本就不會,而他們三個人可都是梁山人,從小就會。
幾個人圍坐在電腦桌前,嘩啦啦波拉著麻將,碼起了長城,小日子過得倒也是悠閑。
“白骨精,你出牌能不能快點,我都快睡著了!”時姍宜見到白局出牌太磨嘰,就催促了起來。
“大姨媽!別吵了,我可不想點炮!”白局也給時姍宜取了個外號,算是打平了。
“我是怕某些人的錢不夠我贏啊!八萬!”時姍宜一邊打牌一邊挑著眉毛和白局鬥嘴。
“看誰贏過誰?九條!”白局打出一張牌之後,又道:“上聽了,你們小心嘍!”
路一鳴看了一眼白局打出去的麻將,條子,萬子不要,專要餅子,熟章餅子都是跟風,最可疑就是糊三六餅。
打麻將多少還是能看出門道的,何為賭!如果不上聽,就跟著熟章跟跟牌,就不會點炮,除非自己也上聽了,打一個生章要牌,說白了,打麻將就是看誰上聽早,誰組織牌的水平高,或者說運氣好,能最快一個上聽,然後等點炮和自摸。
有時候為了阻止自己點炮,不讓對方胡牌,抓到手的牌經過錯和,跟老章,最後弄不好會成為都要一張牌,點炮沒人點就靠自摸,關鍵這四張牌,之前並未打光,或者沒有被對手截留。
因此說,打麻將除了一些自保的技術手段,那麽就靠運氣和鬧鬼,運氣誰都懂,鬧鬼其實就是作弊,出老千。很多農村都有鬧鬼的順口溜,一般都是兩個配合密切,知道對方要什麽牌,然後編排,比如,“萬”子令:九個字是“咋吃抓看上來啥要它”,相對應分別是一萬、二萬、三萬、四萬、五萬、六萬、七萬、八萬、九萬。作弊甲方說這牌“咋看”?就是向作弊乙方要“一萬”和“四萬”;作弊甲方說這牌還“看啥”?就是向作弊乙方要“四萬”和“七萬”;作弊甲方如果說這牌“‘要’是‘吃’‘上’就好了”,就是向最弊乙方要”“八萬”“二萬”和“五萬”;如果作弊甲方說我憑手氣自己“抓來它”,就是告訴作弊乙方需要“三萬”“六萬”和“九萬”。這是用語言作弊的例子。
再比如、把整體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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