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葉香二人分別後,衛天師和溫三秋二人一路向北,途經過諸多地界,這讓一直以來,出過最遠的門就是到達城外的溫三秋格外欣喜。
在這之前他還一直以為跟著衛天師修行就是行走於山河大川之中。
很快已經入冬了,衛天師和溫三秋也已經走過了華夏兩大祖河之中的黃河,再往北就是真正的北方了,過黃河途經渡口,江麵之上放眼望去岸邊全是身披蓑笠,手執長杆,腳踏木筏在江邊靠著渡人而生的老者。
這一幕讓從小生活在江南的溫三秋不曾見過,雖然溫三秋是在江南水鄉,可那都是在城中的一些小渡口在水靜的河裏行駛,不似在這黃河渡口,看著這江水奔騰。
溫三秋看著衛天師道:“師父,我們二人就要坐此物渡江嗎。”
溫三秋指著漂浮在江麵的一艘艘木筏,小臉上滿是好奇的問。
衛天師輕捋胡須說:“是的,要想過這條大江就是坐這種木筏渡之。”
看著衛天師的神色不像是騙自己的,溫三秋心裏犯起了嘀咕;這麽幾根木頭做的船真能渡過這水流湍急的大江嗎。
也就是溫三秋這話在心裏嘀咕,要是說出來衛天師肯定會說他年幼無知。
排隊等候了許久,終於輪到二人了,衛天師輕輕一跳就躍上了木筏,溫三秋看著漂浮不定的木筏遲遲不敢邁出腳步,衛天師開口:“三秋,上來吧沒事的,你且看為師在上不也沒有問題嗎。”
雖然有衛天師出言安慰,溫三秋到底還是個八歲的孩子,哪怕比同齡人的心智成熟也還是個孩子,心有懼意也屬正常。
此時木筏上的渡口老者也開口:“小公子,老朽的木筏尚且未曾在江中出事,不用怕的,”
許是衛天師和渡口老者的勸說起了作用,也許是後麵的人已經在催促的原因,溫三秋緩緩走上木筏,溫三秋上去後看見腳下木筏的縫隙中有江水似冒出,又似退下的讓他放下的心又提起了。
老者撐杆讓木筏向著江對岸行去,在渡江過程中老者唱起了,在這渡江時諸多人都會唱的民謠似的樂曲。
看著腳下緩緩行駛至江中心都不曾有什麽問題的木筏,溫三秋也稍微放下點心,衛天師則是一直背負雙手站在木筏邊看著對岸。
溫三秋學著衛天師一樣雙手背負看著對岸,看了一會溫三秋就開口問衛天師:“師父您在看什麽呀。”
直至溫三秋開口衛天師才發現溫三秋和他一樣的模樣看著對岸,有些好笑的說:“為師在想,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嗯,師父那我們接下來要去的是什麽地方呀。”
衛天師略有追憶似的說了一句:“魯西地區,後麵我們去一趟邯鄲。”
溫三秋小腦袋一點,又問起來:“師父,那魯西是哪裏呀,邯鄲我聽父親提起過,距離金陵好遠的。”
衛天師看著溫三秋像個小大人一樣的說著,微笑著揉著溫三秋的頭說:“是的,為師在魯西城有位故人,為師要去見上一麵,邯鄲呢就在,魯西西北方向,與我們一路北上的行程並不衝突。”
溫三秋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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