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會了。”他說。
向北的抽煙史始於初中,宋橙菲曾經也見到過,但是初中的小屁孩兒嘴上叼根煙無非就是為了裝酷,真讓他吸兩口,還能被嗆咳半天。
哪像現在這樣,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整個房間烏煙瘴氣,煙灰缸裏更是落滿了煙頭,這麽不要命的吸法,真讓人懷疑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的身體健康程度。
“戒了。”宋橙菲冷酷地說。
向北聞言扔下遊戲,幹脆直接盤腿坐在了椅子上,一雙墨黑的眼睛就那樣盯著宋橙菲,也不說話。
宋橙菲被他盯得心裏一跳:“你看我幹什麽?”
“宋橙菲。”他突然開口,饒有興致地欣賞了半天她越來越僵硬的臉色後說,“你怎麽這麽喜歡管我啊?就因為我們兩家關係好?”
宋橙菲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
她認認真真反思了一下,她一個從來很少對外界事情上心的人,為什麽偏偏遇到向北的事情,就老是做不到袖手旁觀?
因為兩位太後的指示?因為向北比自己小?
都不是。
宋橙菲打從兩人穿開襠褲起,她就成了這樣一個角色——牽著向北蹣跚學步、牙牙學語;再大一點,在向北父母都忙的時候,把他帶回家;在他越來越開始橫行霸道的時候,先家長一步,給他警告。
這樣從小照顧著一個人長大的習慣,像是融入骨血一般改不掉。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宋橙菲不可避免地對向北沒什麽好臉色。
她看了看盤腿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越發覺得自己這沒事給自己找麻煩的習慣,真是活該。
“你到底戒不戒?”
意識到宋橙菲被惹惱了,向北識趣地收起了那副饒有興致的神情,雙腿也從椅子上拿了下去。
“我們比賽壓力大,戒不了。”他皺著眉,狀似苦惱。
俱樂部裏有明文規定不讓抽煙,但是明哥威望不夠,藏煙幾乎成了大家的一大樂趣。
宋橙菲可不管:“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借口,還不是你自己意誌力不行。”
怎麽那麽煩!向北無聲地做著對抗。
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宋橙菲站起身,無所謂道:“隨你,愛抽不抽。”
這是懶得再管你的意思了。
向北噌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拽住了宋橙菲的胳膊。
在對上宋橙菲的眼神幾秒鍾之後,他明顯做了巨大的心理鬥爭,最後妥協一般地說:“我戒行了吧?宋橙菲,怎麽你比家裏的老太太都還要難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