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菲發現向北隻要在沒有清醒的情況下就會叫她橙橙,上一次還是在學校,他跑到酒吧喝醉了的那次。
不過,宋橙菲也沒有計較,難得輕聲問他:“做噩夢了?”
他閉了閉眼,似乎掙紮了一下說:“嗯,夢見我爸出事了,我沒來得及趕回來。”
宋橙菲一下子就愣住了。
才知道他心裏的不安和愧疚並沒有散去。
也許是當下昏暗的環境成了保護色,那個平常囂張到不行的小子露出那麽點脆弱的表情來。
他伸出手抱住了宋橙菲,靠在她肩膀上說:“我小時候特別討厭那老頭子,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還動不動就教訓我。可是接到我媽電話的那一刻,我其實怕得要死,我想我還沒有讓老頭子先低頭呢?他還沒有看見我其實也可以把一件事做得很好呢……”
宋橙菲就那樣蹲在地上讓他抱著。
她拍了拍他的背說:“叔叔現在不是沒事了嘛,醫生也說好好保養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橙橙。”
“嗯。”
“橙橙。”
“嗯。”
“橙橙。”
“夠了啊。”宋橙菲終於出聲警告,不理會他亂蹭的腦袋,推開他動了動自己蹲得發麻的小腿。
他不甘不願地放開她,還替她捏了捏小腿肚子。
他一邊捏一邊說:“我都說了那麽多了,你多安慰我一下又不會死。”
“是不會死,不過我的腿會廢。”
向北笑了一下,掀開被子的一角做邀請的姿勢說:“那你躺下來和我一起睡。”
“我看你是想死!”宋橙菲把他掀被子的手拍了下去。
向北一個癟嘴。
第二天,向北先醒,睜開眼的時候,宋橙菲還熟睡著。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走出門的時候,他還特地將關門的動作放輕,結果一轉身,就看見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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