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腐肉的臭味,讓人作嘔。
隨後林叔給建英嫂灌了兩口黃酒,她沒多久就醒了過來,看著建英嫂沒了大礙,林叔語重心長說道:
“嫂子,我觀你人中深長清晰,是多子的麵相。一切隨緣就好,大可不必搞這些歪門邪道!”
建英嫂聽了林叔這話,微微點頭,倒是村長畏畏縮縮從一旁湊了過來說道:
“不知英子,不,不知林天師可有靈丹妙藥,我老婆去醫院檢查幾年都是正常,就是懷不上孩子,我擔心……”
林叔回頭看向村長,臉上明顯有些不悅:
“村長,忘了問了,你檢查過了嗎?”
“啊?我……我怎麽可能有問題!”村長不敢對視林叔,眼神閃躲。
林叔眼神頓時變得冰冷,就這麽看著村長。
“哼!有因必有果,我奉勸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為之!
一一,我們走!”
我看得出林叔很生氣,肯定是這個村長做了什麽壞事,特別是剛才村長按建英嫂那一幕,我突然感覺建英嫂特別可憐。
“一一,快走了,這個地方我待了惡心,早知道收錢了!”樓梯口傳來林叔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村長,快步跟了上去,心裏對村長的印象瞬間崩塌。
出了村長家,我跟上林叔,見他抱著酒瓶不說話,好奇問道:
“林叔,這怨嬰這麽可怕,你一直拿著幹嘛?”
“一一,你記住林叔一句話,怨嬰不可怕,人才可怕。
這怨嬰也是可憐,她隻想做個人而已,等會回去了,你去找塊紅木,我給他做個排位。
隻要供上九九八十一天,每日口誦《地藏經》,怨氣一消就能投胎了。”
林叔說完頭也不回的走著,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覺得林叔特別偉大。
“哎——林叔,對了,為什麽之前用了那麽多法器都不行,怎麽用水就可以了呢?”
我朝著林叔快步跑了過去,這個問題一直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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