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醫院，讓那些醫生看到我渾身筋脈寸斷還活著，搞不好就把我關起來研究。
“對了，班頭，記得我的工資！”走了兩步，我回個頭對著班頭提醒道。
吐了這麽多血，我可得買幾斤排骨燉湯好好補補。
班頭沒想到我會提到他，愣了一會，連忙笑著點頭說道：
“放心放心，我這就轉給狗娃。”
我看到一旁的狗娃點頭，才緩緩靠著他離開。
“吳老師，我明明看到那兩把劍插到魏大師後背，你說他那腎還能用嗎？”
“咳咳——”
走了十多米遠，身後傳來倩倩的“關照”，我忍不住咳嗽一聲。
“一一，你沒事吧？”
“老子好的很！”
……
出了石廠，
狗娃將我送上回依山村的客車後，返回了廠裏。
車上，在我當著眾人咳出一口血後，前後兩排的位置一下空了出來，
一路上時不時傳來關於我還能活多久的竊竊私語。
很快就到了依山村附近一個老集市，經過車上調息，我感覺走路什麽的已經沒什麽大礙。
一路朝著記憶裏一處賣冥紙蠟燭的門店而去。
小時候害怕，路過店門都是躲著走，要說店老板，我還真沒見過。
穿過一條全是茶樓的老街，我鑽進一條破舊的巷子，走了不到五十米，就看到一家小鋪子外放了一對大花圈。
“老板，老板在嗎？”我走到門口問道。
“要買什麽？”
沒一會，一個身穿大紅花褲，留著絡腮胡的中年大叔走了出來。
他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看了我一眼，眼眸突然放大，吃驚道：
“好家夥，你這是給自己買？”
“有好看的紙人嗎？”我無視他的話說道。
“有，普通50，定製500。”他裝作吸了一口煙。
“這麽貴？我聽朋友說，500都夠一次真人了！”
“嫌貴你買普通的啊，你左手邊那個就是。”
我順著大叔的話看去，左邊的確躺著一個紙人，不過隻能用敷衍來形容，
身體平平，五官扭曲，堪稱惡鬼。
看大叔這態度，我真想轉手換家店，不過想著給林叔找一個好看的，貴點也不是不行。
我無奈開口說道：“定製的怎麽選？”
“喏，平板上的隨便選，不滿意買一賠三！”
說完大叔遞給我一平板，我接過來後，點開圖像，隻是看了一眼，連忙將平板翻了過來。
心想“好家夥，全是老師！”這要是讓夢瑤看到了，那還得了。
果然下一秒夢瑤神色怪異飄到我眼前，問道：
“夫君，你看到什麽了？為什麽心跳這麽快？”
“沒，沒啥，我這不是給林叔選個漂亮的紙人嘛。”
說完我也不選了，讀書時雖然眼睛沒看過，同寢室的人偷看時，神識倒是過了幾次癮。
“就第一張吧！”我對著老板說道。
“行，先交250定金，後天來取！”
我掃了微信轉賬，就欲離開，剛轉身，身後傳來大叔嘀咕的聲音：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提前半年就給自己買紙人了。”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幾秒，轉身說道：
“什麽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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