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我很狼狽?”
警棍從下身被拔下來的時候她沒有掉眼淚,現在卻癱在地上掩麵大哭起來。
“我們都一樣狼狽。”
我搖了搖頭,直接席地坐在了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腦袋摟在我的肩膀上。
“王局長被雙規了,昨晚淩晨就被帶走調查了。”
好一會兒白歡才調整好情緒,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讓我震驚不已。
“是紀琛動的手?”我試探著問道。
突然響起昨晚紀琛在車上給我說的話,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紀琛做的,那麽他手中的勢力到底有多廣,一朝之間就能讓一個局長落馬?
“嗯,難道不是你向紀琛求的情嗎?檢委的人要是晚來一步我說不定就死在他床上了,去他娘的,昨晚他還準備用酒瓶往我下麵塞!”
說起王局長白歡那潑辣的勁又上來了,若不是還受著傷,她現在指定跳起來把王局長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邊了。
但是聽著白歡的話我背後卻不寒而栗,我深知她隻是用大大咧咧掩飾著內心的恐懼。
“我,我求過他,可是他當時一臉冷漠,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半夜動手。”我抿嘴,始終覺得紀琛這個男人讓人捉摸不透。
“哦?傳說中口嫌體正直?我怎麽沒有發現紀琛是這麽一個傲嬌的人?”
白歡眯著眼睛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
我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傲嬌……
傲嬌這個詞用紀琛的身上到是挺合適的。
“他很冷漠的,不說他了,現在王局長倒台了你準備怎麽辦?”
我刻意轉移話題,我怕自己想的太多又要自作多情,我心裏時刻提醒著自己,我和紀琛之間的關係隻是買賣。
“還能怎麽辦?收拾包袱跑路在找下家唄,京城的有錢人一抓一大把,我沒必要在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你還指望我對他有什麽感情?人們不都說婊子無情嘛?其實他被抓了我心裏爽死了,那個老變態可沒少費法子在床上折磨我。”
白歡說的極其輕描淡寫,甚至臉上還劃過一抹嘲弄。
“那,那你就沒有想過收手嗎?跟了王局長這麽多年了,你肯定有點積蓄吧,何必這麽糟踐自己呢。”我皺了皺眉,看著白歡的表情心裏沒由來一陣苦澀。
“收手?哪有你說的這麽容易?顧染不是我說,你雖然頂著情婦的身份,可真的卻比我們這圈子裏麵的人幸運多了,你一上來就遇到這麽好的金主,紀琛一不禿頭二沒啤酒肚三沒什麽變態的嗜好,哪裏像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底下掙紮上來的,這圈子裏水太深了,進來不容易出去更加難,我之前圈子裏一個小姐妹,金盆洗手後回老家後找了個老實男人嫁了,誰知道那男人隻是看著老實,說著不嫌棄我姐妹,結果結婚後就變了樣,整天賭博還不起賭債,把我姐妹送給別人輪奸了,八九個大漢啊,八九個!簡直是個畜生!”
說這些的事情的時候,白歡眼睛有些呆滯,最後情緒忍不住激動起來,手指慢慢攥成了拳,直接砸在地麵上。
她突然看向我,撲進了我的懷裏。
“她最後瘋了……村裏每個男人隻要有需求都會把她拉進後山爽一爽,當我知道這件事情趕過去的時候,她被村裏那群老娘們用推下了山崖,連收屍的人都沒有!你說,我怎麽敢去賭?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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