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就算他在不堪,也比一個處處耍手段的人要好的多。”我冷漠的看著紀倫,掙紮了好幾次想要自己從地上起來的,但是每次都直接重重摔倒在地上。
紀倫重重歎了一口氣,最終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不一會兒就從外麵衝進來了好幾個護士,她們合著把我抬上了床,我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好,病人下身嚴重出血,快把病人送搶救室。”
為首的護士長趕忙叫了起來,我如同傀儡一樣又被抬上了另一張床,紀倫也跟了上來,我雙眼呆滯的看著他。
“你出去!”
他要進手術室,我雙眼終於恢複了一絲微動,我冷漠的看著他,冷聲嗬斥,他和我對視著,最終還是鬆下了勁。
“好。”
他倒退著輪椅,手術室的門慢慢關上,我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手術台的大燈照在我的臉上,我莫名覺得刺眼,這次幾天我竟然成了醫院的常客,三天兩頭的往手術跑。
醫生打了麻藥我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昏迷。
昏迷的時候那股消毒水味道還是縈繞在我的鼻尖,我原本很討厭這種微動,但是現在聞著卻讓我感覺都分外的舒心。
因為隻有這種味道才能時刻的提醒著我,我還活著。
我再次醒來,是在術後三個小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黑了,護士說紀倫已經走了,臨走的時候留個了我一紙條。
護士將紙條遞過來的時候,我看都沒看直接將紙條扔進了垃圾桶。
他說什麽做什麽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心裏很是空蕩,一個人獨單的躺在病房內,身邊沒有人的人,仿佛全世界隻剩下自己了,那種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很難理解。
大病初愈,身體很容易困乏,就在我關燈想要休息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杜姐風風火火朝我跟前走來!
“染染,完蛋了!你這次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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