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摩擦產生的劇痛，讓我直接慘叫了出來，我肚子瞬間痙攣，痛的喘不上氣。
程玥像是不解氣般，捅進去又抽出來，反複了好幾次，我能感覺到下身有陣陣血液流出。
“來人了，有人來了，程小姐，我們快從後門走！”
突然耳邊傳來黑子慌張的叫聲，我麻木又呆滯的眼睜睜的看著逃離。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這樣沒有了，我恨自己的無能，更狠自己傻逼。
“顧染。”
熟悉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耳邊，我狼狽的擰過頭，是蔣姿。
不管在任何地方她都保持這一股高高在上的模樣。
“覺得我狼狽是嗎？是過來看我笑話的嗎？”我臉上做不出任何的表情，我感覺我現在心已經死了，整個人就像是行屍走肉般一樣僵硬。
毫無尊嚴。
“顧染，是我救了你。”蔣姿抿唇，微微蹙眉，臉上的表情甚是平靜。
我低笑，手指緊緊攥住了旁邊的鐵架子。
“那我應該感謝你了。”
我生硬的說道，傷口崩開了，下麵還插著一根鐵鉗子在裏麵。
“其實我很早就跟上你們的車了，你不用感謝我，我趴在外麵放任程玥將你肚子裏的孩子弄掉，這個孩子對我有威脅，借著程玥的手除掉正好，我現在進來，不過是不想讓你死罷了，你死了我的生活就少了很多的樂趣。”
蔣姿眉眼上挑著，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我心慢慢沉了下來。
我沒有說話，空氣內更加寂靜。
“我送你去醫院。”蔣姿彎腰想要把我抱起來，但是我卻閃身躲了一下。
“你等會兒。”
我沙啞的說道，伸手往下麵摸去，滿心的羞辱。
鐵鉗子已經插進了宮口，鉗身上沾著鮮血，我心中刺痛，這是我孩子的，我手直接攥緊，猛地用力，鏽跡斑斑的鐵鉗子夾著我的肉直接被拉了出來。
“啊……”
我痛苦的喊出聲，弓著腰連指甲都蜷縮了起來。
“顧染，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會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下身飆血，饒是從軍院裏出來的蔣姿也嚇了一跳，她彎腰直接將我抱了下來，快步朝著外麵走去。
她開的是一輛路虎，顛簸的路程讓我意識逐漸渙散，我努力的集中精神，但是身子就算是癱在棉花上一般，渾身軟綿綿的。
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我直接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麵。
那股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裏麵鑽，我渾身酸軟，隻要稍微動一下，大腿上的肌肉就猛地抽搐。
“你醒了。”是蔣姿的聲音。
我喉嚨幹澀，剛張嘴裏麵便如火燒一般疼痛。
“別說了，你的情況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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