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很快那道人影就不見了,我啞然失笑,這一定是個幻覺,紀琛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回到了家裏,家裏大門上落著陳舊的老灰。
自從我們家出了凶殺案,旁白的那些鄰居都搬走了,老一輩的人都特別迷信,會覺得死過人的地方風水就壞了。
我推開門,裏麵已經被打掃幹淨了,但是我依舊覺得空氣中彌漫著陣陣的血腥味,我踉蹌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放著我們的全家福。
那是我五歲時候照的,嘴裏還叼著一袋方便麵,家裏當時窮,買不起蛋糕,那袋方便麵是父親對我唯一的獎勵。
我頓時紅了眼睛,鼻子酸的厲害。
媽媽曾經說過,家是唯一避風的港灣,雖然父母已經不在了,但是躺在家裏的床上,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我昏昏沉沉的在家裏的床上睡了一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早晨了,我失神的從床上坐起來,大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自從那個孩子流掉了,我感覺我自己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了,其實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血淋淋的小孩張揚舞爪的往我肚子上麵爬,用手直接破開了我的肚子,瞪著眼睛質問我為什麽不保護好他。
外麵雨已經停了,春雨就是這樣一陣一陣的,我斜靠在窗戶上,然後腦海中突然響起昨天紀倫說過的話。
在沒有複仇的本事下,現要保護好自己。
我雖然不喜紀倫,但是不否認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在家裏整整呆了三天,沒有任何和外界聯係過,每天困了醒,醒了就睡,然後坐在窗外呆滯的坐上一整天,直到三天後,家裏的門鈴突然醒了。
有人往門口放了一個包裹就走了,我盯著包裹看了好久,然後將它抱進了屋,裏麵放著一個手機。
已經裝了手機卡,打開通訊錄,裏麵隻存著一個人的名字。
紀琛。
我恍惚一下,也就是說這個手機是紀琛寄過來的。
“嗡……”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一條視屏自動打開了。
我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一眼就認出了視頻裏麵的人,我手指緊緊攥住手機,是黑子。
他被倒掛在一個破舊的工廠裏麵,渾身鮮血淋漓,他的身下放著一個巨大的箱子,箱子裏麵黑乎乎的就一片,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竟然是成百上千條毒蛇,一眼看過去便讓人頭皮發麻。
視屏有十幾分長,我反複看了十幾遍,黑子最後別扔進了蛇窩裏麵,剛進去那群蛇就一窩蜂般爬了上去,包裹纏繞著沒一會兒視頻裏麵就傳來了黑子的慘叫聲。
黑子的死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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