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聽得仔細的話，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到底在說什麽。
紀琛小心翼翼的模樣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心一下就軟了下來，但是我絕對不會改變我之前的決定，心軟隻不過是女性獨有的特征之一。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紀先生現在以什麽身份管著我？夫妻還是情人還是說金主？無論是哪一個身份你都做的特別的糟糕，作為丈夫你護不住自己的孩子，作為情夫你護不住自己的女人，作為金主你卻一點兒便利都沒有給我提供，你能帶給我什麽？如果我想解除這些關係的話，我有的是辦法。”
我鐵了心的想要刺激紀琛，這樣他才會對我心中的愧疚越來越大。
女人當自強，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需要成為一個能用勢力保護自己的人，絕對不能成為男人的附庸品，否則之前的結果就是教育。
連一個傷害自己孩子的罪魁禍首都解決不了。
“顧染，你是翅膀硬了，就這麽心急的想要離開我？著急給紀倫投懷送抱，他到底答應你了什麽條件？讓你進董事會？”
紀琛的情緒似乎又不受控住了，抬手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
果然……這件事情他知道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紀琛雖然這幾天沒有出現，但是他卻在暗中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是。”我沒有躲避，而是抬頭和紀琛的目光對接在了一起。
我和紀琛都同屬固執的人，誰都不肯往後再讓一步。
“為了利益你就變得這麽賤嗎？”紀琛眼中恢複了一片冷漠，手中的力氣更大，我仿佛聽到了“哢擦哢擦”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賤？紀先生不應該早就知道我什麽性格嗎？我不但賤，我還淫蕩無恥，當初求著你包養我，我貪財圖名，隻要誰能給我利益，我就跟誰走。”
我強撐著擠出笑意，紀琛手上的力道越大我就笑的越開懷。
“顧染，我不允許你這麽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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