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等著我說話。
“也就你看到的那樣,我和紀琛掰了,他說我從始至終就是個玩物,是個玩物你知道嗎?”我苦澀的笑著,一不小心又猛地嗆了一口煙。
酸的我直飆眼淚,有那麽一刹那,我甚至都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在杜姐麵前演戲,還是真情流露,我胸腔都充斥著五味雜陳的痛感。
我將車窗搖下來了一點兒,那種窒息的感覺才慢慢的消失。
“紀先生許是工作上麵遇到什麽心煩的事情,最近整個紀氏都風起雲湧,尤其是大少爺上位整出了不少的幺蛾子。”杜姐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接話了。
嗯……回答的很完美,我甚至從她的話中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嗬……紀琛什麽樣子我還是知道的,你覺得他故意毀了我是僅僅遇到煩心事嗎?我這麽一身傷也是拜他所賜。”我朝窗外抖著煙灰,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
“哎。”
杜姐沒有說話,而是重重歎了一口氣,我始終觀察著她的表情,在歎氣的時候,她眼睛中快速略過很多其他的表情。
反正這個消息我是放出去了,至於這個消息她會報給自己哪個主子,我自然得慢慢才會看都結果。
十幾分鍾後,車子在一家中醫館前停了下來。
自從改革開放,進入二十一世紀,西醫學強勢占領的國內市場,我們的傳統中醫學就慢慢冷淡了下來,我和杜姐進去的時候,裏麵沒有什麽人,也很難開到年輕人,三三兩兩走過的都是些中年老大媽。
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是我不戴口罩,也沒有會認出我是那個網上臭名昭著的顧染。
我們掛的是專家門診,三五分鍾的時間就叫到了我的名字,護士是個小年輕,在叫到“顧染”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特意多瞅了我幾眼。
我無所謂給她回了一個笑容,她突然像是見鬼一樣露出嫌惡的表情躲得遠遠的。
這樣的表情這段時間我見多了,根本對我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在杜姐的陪同下我進了就診室。
“我要接骨。”我開門見山的對醫生說道。
中醫接骨是入門級的操作,應該每個坐診的中醫都差不多會,但是麵前這位老專家卻歎了一口氣,皺著眉頭朝我搖了搖頭。
“接骨確實不是什麽難事,但是你這都已經打了鋼板了,一不小心你這條胳膊是會廢掉的。”醫生無奈的說道。
“您有多大的把握?”我不死心的問道,眼中充滿著執拗和偏執。
現在是緊要關頭,就算是廢掉,我也要冒險一試,要不然拖著骨折的胳膊,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去坐。
“百分之40,這已經是最大的幾率了,而且為了保持骨頭完整,等會拆石膏你要生忍著。”
似乎被我的眼神打動,專家抿嘴無奈的說道。
“好,沒問題。”
我想都想直接答應,對於我來說,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已經很高了,別說是百分之四十了,就算是百分之四我現在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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