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麽值不值得,顧染,你告訴我什麽叫值得?”沈長青拔高了聲音,他在質問我,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語塞的厲害,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
我抿嘴了好幾次,一直在整理措辭,就在我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撞擊聲,一個人被扔了進來,背後跟了好幾個黑漢子。
這突然而來的動靜打破了我和沈長青之間尷尬的氣氛,我定睛一看,這個人不就是剛才給我送快遞的那個嘛,我沒想到真的能抓住。
“夫人,你看是不是這個人!”那幾個保安七七八八得說著,像是在邀功一樣。
“嗯,你們做的很好,錢的話等會兒我會讓助理送過去。”我淡淡的說道,擺手示意他們走。
我找到這個快遞就是問了逼問出幕後指使人是誰,這群保安年齡普遍在四十歲左右,比較懂眼色,我話音落下他們就動了我什麽意思,相互推搡著走了出去。
保安走了出去,空間就顯得不那麽擁擠了,沈長青將我扶了起來,快遞被綁著手,他癱坐在地上盯著我。
“說,指使的人是誰。”我厲聲逼問著,但是卻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他始終低著頭,我甚至都看不清楚他臉上的顏色。
相反到是沈長青的臉色很是古怪。
“怎麽了?”我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眯著眼睛看向沈長青。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猜他不會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是肝癌晚期。”沈長青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心裏很是驚訝。
有些不可置信。
就在我和沈長青交流的期間,我們都沒有注意那個快遞,說時遲那時快他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猛地朝窗戶邊跑去,我已經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麽,沈長青也同樣。
我懷孕沒有辦法跑動,沈長青心急的去拽他,但是那個男人卻一躍而下,臨走的時候還朝著我詭異一笑,我渾身汗毛直起,一瞬間身上全是雞皮疙瘩,滿腦門的冷汗。
我仿佛聽到了“砰”的一聲落地的聲響,這可是十幾樓,根本不用懷疑,落地必死無疑,百分之百的沒有生還的可能。
我踉踉蹌蹌的走過去,但是還沒有看到,就被沈長青直接捂住了眼睛。
“不是你的錯,不要看了,本來就是個該死的人。”
沈長青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清冷,他是個醫生,比普通人更能接受這種血腥的場麵。
我不知道說什麽,也說不出口。
“太多絕望了,我感覺自己要垮了。”我喃喃的說道,很是頹廢,我緊緊抓住旁邊的窗框。
“我,那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好不好?我告訴你,你好好活下去好不好?”沈長青突然掰正了我的肩膀。
我眼睛渙散的看著他,其實心裏沒有期待,隻是哼了一聲淡淡的敷衍了過去。
“那天在病房……其實,我看出來了,紀琛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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